“我……我其實也不清楚,我只是聽張齊命長老說他已經算到了你孃的下落了,他沒有告訴我在哪,我想著逗一逗你,沒想到……沒想到長老他……”
真樂眼睛一紅,話音中隱隱開始帶著些許淚腔,叫李荒面露覆雜站起身來,他猶豫片刻,不知自己該不該去返璞山,可就在他猶豫不決之時,妙萱至尊的聲音悄然自殿內響起。
“李荒,速來見我!”
“師父!”
李荒驚呼一聲,立馬跑進了大殿內,便只見大殿內的妙萱至尊手中抓著一把竹簡,美目中帶著審視之意看著李荒,叫後者看了眼那竹簡,面露覆雜。
“師父!”
“跪!”
撲通!!!
雙膝落地,李荒盯著妙萱至尊手中的竹簡,沉默不語,妙萱至尊靜靜看著面前的李荒,沉吟稍許,她緩緩起身。
“張齊命長老耗三百年壽元,拼著坐化為你演算到了你想得知的東西,你可知他為何如此?”
妙萱至尊喃喃道,叫李荒雙手攥緊搖了搖頭。
“弟子不知!”
“只因你是我太古仙山嫡傳,太古仙山未來的希望,就因此,你一念取捨,便要旁人為你義無反顧的付出性命!”
妙萱至尊沉聲念道,忽然將手中的竹簡丟在李荒面前,她拂袖坐回椅上,叫李荒看著那躺在自己面前靜靜不動的竹簡,眼中滿是複雜。
“我……”
“竹簡我看過了,李荒,因你,我太古仙山損一真權長老,張齊命長老弟子如今在北疆山為我太古仙山暗子,他需回山繼承師位,但暗子之席便會空缺,為師思來想去……”
妙萱至尊話到嘴邊,並未再說下去,只是靜靜看著李荒的臉,叫後者沒有猶豫當即仰頭,抬手一禮。
“弟子願往!”
“你與北疆山恩怨極重,若身份暴露,恐有隕落之險?”
“弟子無懼,張齊命長老能拿出命來,弟子也能!”
李荒沉聲,一把將竹簡自地上拿起緊緊攥在手中,頓叫妙萱至尊面露笑意,拂袖輕揮。
“你可開啟竹簡一看!”
刷!!!
李荒沒有猶豫,直接將手中的竹簡攤開於眼前,隨即,他瞳孔收縮,雙眼死死盯著竹簡上染著些許血紅的兩個大字,忍不住驚呼而出。
“北疆!”
“對,便是北疆,為師亦不知你母親何許人也,擁有何等修為,但堂堂太古仙山的真權境長老耗費全部底蘊演算,才堪堪演算到了些許邊角,可見你母親不凡!”
妙萱至尊淡淡道,拂袖起身化作微風消失不見,留下跪在殿內的李荒滿臉震驚看著手中的竹簡,雙手輕輕顫抖著將竹簡收起塞入袖間,扭頭便一路跑向了返璞山的長老祠堂中去。
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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