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夜在哪?”
李荒看向那人,於家一干次房中,他只和於夜的關係還算不錯,後者見李荒開口第一句話是問於夜,頓時堆滿笑意。
“於夜率領精兵前去鎮守南海海岸,如今還未回家!”
“那你怎麼回來了?不守著於家的基業,回來幹什麼?”
李荒兩句話將後者噎的半死,看著李荒離去,後者欲言又止,眼中閃過一抹不爽,卻也不敢表露出來。
仙祖祠
這裡是於祖居住的地方,李荒曾經進來過一次,再度進門,他見到了於祖,也見到了於凝雲,不免得恭敬行禮。
“見過母親,見過於祖!”
“你這孩子,無需多禮,快過來”
於祖笑著擺手示意李荒過來,於凝雲看著李荒,手中把玩著一根具備三種顏色的木簪,盯著李荒走來,眸光不由得柔和起來。
“我兒,近些日子奔波勞累,辛苦你了”
“不辛苦,如今雷州局勢尚不安定,我又怎敢自稱辛苦”
李荒柔聲回答,看著面前於祖與於凝雲,他本能的將目光落在於凝雲手中緊握的三色簪上,一股說不出口的意味讓其想要拿過簪子,但卻又被李荒忍住。
“我兒,於祖已經與我做好商量,天尊遺命自今日起入駐長樂,坐擁雷州半壁江山,這其中,有你頗多功勞!”
於凝雲伸出手來放在李荒頭上,目光慈愛,李荒露出笑意點了點頭。
“能幫到孃親就行,功勞什麼的我都……”
“萬獸神宗那邊,獸祖還是執意一戰嗎?”
於祖忽然開口,眸光無奈。
“嗯,我勸解不了獸祖,此事或還需孃親親自出手?”
李荒目光認真看向於凝雲去,後者聽聞李荒有求於自己,甚至發自內心,不免得眉頭舒展,輕輕揉了揉李荒的臉。
“我自會出手,豈能讓我孩兒一直在前面替我鞍前馬後的?”
於凝雲聲音十分的溫柔,看向李荒的眼神也帶著喜歡,李荒並未和於祖,於凝雲聊太久,他離開仙祖祠,於祖臉上的笑意漸漸止住,看向於凝雲的目光帶著不解。
“這是李荒?”
“是,只不過這是我喜歡的孩子,卻並非是他真正的摸樣”
於凝雲話語中有些惋惜,於祖背手看著自己在仙祖祠內的金身眸光無波。
“我自他的身上看到了許多古老的因果,在這些因果面前,你或許會死?”
“是啊,我的兒子是那般偉大的存在,這麼大的因果,我已干涉,已無法全身而退了!”
於凝雲喃喃自語,走出仙祖祠的李荒低頭沉思自己剛剛見過的那枚三色簪子,忽然頭上一疼,他本能抬頭看去,只見許久不見的姜鼎天不知何時爬上了樹,拿著一個果子丟了李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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