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
一道儒雅的聲音傳來,李荒猛然轉頭看去,石逸仙一手持劍眉宇間帶著正氣走來,盯著李荒不語。
“師兄,你……”
“孽徒李荒,你自出山門之後,屢犯大錯,目無眾聖,心無師門法規,今日我奉師命將你捉拿回山,囚入思過崖終身,你可有怨言?”
石逸仙當呵,李荒眨了眨眼,老實蹲在地上。
“李荒知錯”
“隨我走吧”
石逸仙拿來繩子系在李荒腰間,後者架起祥雲一路向太古仙山的方向飛去,李荒面露為難。
“我若回山,那對師門可是個……”
“你縱使犯下大錯,也是我太古仙山弟子,縱你已經被逐出師門,可師尊並未將你棄之,只要你不走,太古仙山就容得下你!”
石逸仙一路上並未多言,只是將李荒帶回太古仙山的北疆山後便起身離去,李荒坐在山中一言不發,看著四周,忽然想起這北疆山餒壓根就沒有思過崖。
“臭李荒,被抓回來了吧”
“快過來,快過來,師兄不讓我們兩個跟你玩,你快過來”
遠處的草叢中
真樂真歡露出腦袋看向李荒不停招手,後者連忙跟著鑽進草叢中,左右看去,真樂真歡直勾勾的看著李荒。
“兩位師姐這般看著我做什麼?我臉上有花嗎?”
“我們兩個在盯著你,監視你,看看你有沒有在為禍蒼生”
“就是,現在你被我們兩個抓到,你就別想著再做壞事了”
真樂真歡一左一右將李荒拽到了自己所居住的院子,然後李荒便被一條樹藤所編織的繩子綁住了兩隻腳,真樂真歡,一左一右託著下巴盯住李荒,後者無奈一笑。
“我已經回來了,若無什麼意外,我可能會在未來的幾年內一直都待在這”
“所以才把你狠狠的束縛起來,免得你為非作歹”
“就是,把你抓起來,束縛起來,省得你亂跑亂惹事”
真樂真歡將院門反鎖,生怕李荒跑了,後者也懶得再跑,躺在地上閉上眼睛,不知自己在太古仙山又能自在多久。
夜裡
妙萱至尊一身酒氣回到院子,見到李荒,還以為是自己喝多了,吐了李荒一身,抱著李荒嗷嗷的一通亂喊。
真樂真歡見到這一幕早已習以為常,自從石逸仙明令禁止妙萱至尊不準去水閣之後,妙萱至尊的魂都要沒了,終日里酗酒如命,門下弟子見到後者都是避而遠之,生怕被妙萱至尊喝多了吐上一身。
李荒便在真樂真歡偷笑的眼神下一身酸臭的在院子裡坐了一夜,直到次日妙萱至尊睡醒,指著李荒大罵師落平陽被徒欺,李荒趁著她睡著竟然吐了她一身。
“師父,您老人家沒那個酒量就別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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