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雲昭看過來,他臉色一變,連忙縮頭,鑽進人群裡,消失不見。
雲昭的眸光沉了下來。
這殷家父子,還真是一點人性都沒有。
難怪殷家能教養出殷若華那樣的大小姐——表面溫柔賢淑,內裡蛇蠍心腸。
這殷家上下,恐怕從根子裡就爛透了。
雲昭收回目光,面上神色不變,心中卻已打定主意。
殷家,這件事沒完!
她轉身,看向守在身後的墨十七:
“之前讓你們查殷若華從石家手上買宅子的事,可有信了?”
墨十七臉上閃過一抹愧色,低聲道:
“回司主,沒查到更多的訊息。那姓石的應當用的是化名,離開京城之後,就沒了訊息,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她頓了頓,繼續道:
“也打聽過阮家的左鄰右舍,沒人知道那棵楊樹是什麼時候種起來的。
都說從前只能從外頭看見,他家有一棵很高大的楊樹,遮天蔽日的,夏天路過都能覺著陰涼。
但不論是以前的石家,還是後來的阮家,從來都不邀請左鄰右舍去做客,門總是關得緊緊的。
是以沒人留意過那棵樹有什麼異樣,更不知道它是什麼時候種的。”
雲昭眸光幽深,心中已有了計較。
殷若華從姓石的手上買過那宅子,明顯是有人故意做局。
那棵楊樹,那棵需要活人生祭才能養起來的鬼樹,分明是早就種下的。
只不過殷若華和阮鶴卿這對夫妻都心裡有鬼,又貪心不足,對那宅子裡的楊樹奉若神明,日日供奉,只盼著它能保佑他們連生貴子、升官發財。
雲昭想查清箇中原委,本是想順藤摸瓜,查到這將家村一案的幕後之人。
但經過最近與殷家頻頻打交道,尤其方才有人以信箋提醒,說殷夢仙與梅柔卿的祖家有關......
她現在覺得,有必要好好查一查殷家了。
殷弘業剛從外地歸來,就帶著女兒找上趙悉,口口聲聲要趙家對殷夢仙負責。
他的所圖,如今看來,遠不止趙家。
甚至,三年前殷夢仙被“狐媚”俯身,真的只是偶然、只是殷夢仙命不好嗎?
雲昭抬起眼,望向殷青柏消失的方向,眼中有寒光閃過。
她吩咐鶯時:“派人去桂花巷遞帖子,請鍾神醫過府——
”。治診詳參同一我與,府過要需,夕旦在命刻此,了好不更形早今人大裴,說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