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觸及,一股陰寒猛地撲來!
雲昭猛地收回玄力,眉頭緊皺。
這玉牌上的福德,來路恐怕不正。
正常的福德,是行善積德所得,應當是溫潤、平和、充滿生機的。
可這玉牌上的福德,雖然看著金光燦燦,可那金光的根基處,卻透著一股陰寒死寂之氣。
就像是——
從別人身上硬生生剝離下來,再強行灌入這玉牌之中的。
雲昭忽然想起李君策的死。
如果是有人用邪術將他人的福德強行剝離,灌入這玉牌之中,再供人佩戴享用——
那確實會在福德的金光之下,隱隱透著一層陰寒死氣。
因為那福德,本就是別人的。
是從活人身上生生剝離,或者是從死人魂魄裡硬生生榨出來的。
雲昭的眸光冷了下來。
她深吸一口氣,雙手掐訣,口中唸唸有詞。
一道金光從她指尖湧出,緩緩流入那塊玉牌。
那金光如同水波,一圈一圈地盪開,將那玉牌裡的福德之氣,一點一點地剝離出來。
福德之氣極輕極柔,像是一縷青煙,緩緩從玉牌中升起。
雲昭取出封靈玉盒,將那縷福德之氣引入盒中,封存起來。
片刻後,玉牌裡的福德之氣,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只剩下那塊玉石本身,靜靜地躺在她掌心,溫潤如初。
雲昭拿起那塊玉牌,仔細看了看,確認再無異樣,這才喊來墨七。
“將這玉牌送回玄都觀,讓‘長春子’還給拂雲。”
墨七接過玉牌,應聲而去。
雲昭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頸。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雪信的聲音:
“司主,秦王殿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