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被人搭話，暗十三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他下意識看向甦醒。
這一反應被對面的人看在眼裡，他們這才留意到甦醒的存在。
看到甦醒時，他們心裡有些驚訝，沒想到兩人之中，做主的竟然是這個看起來沒什麼特別的人。
甦醒一身的光芒收斂，這是他一直以來的習慣。以至於在暗十三面前，他顯得格外不顯眼，這也是他本就做好的打算。
甦醒接到暗十三的目光，這才抬眼看向少年們的方向，他眼神隨意，無所謂開口，卻是拒絕的話:“不用了，兩個人足夠。”
“這……”提出邀請的少年面色有些許的變化，他沒想到甦醒會拒絕，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而甦醒給出回答後並沒有停留，直接轉身離開，一邊的暗十三自然也跟了上去。
“好了，他們沒答應就算了，我們自己觀賞也好。”另一名衣著上帶著祥雲的少年走上前來對同伴說。
與其他幾人相比，這位少年身上帶著一股矜貴，神情也一直淡淡的，像是習慣了淡定從容。
“雁哥……”少年叫出同伴的稱呼，“我只是覺得，那兩人挺特殊的，說不定會是有意思的人，可惜。”
慕雁聞言抬眼看向遠去的船隻，只道:“有緣自會再見。”
何況，他認識甦醒。
暗十三跟著甦醒走到船的另一角，最初一段時間兩人只是靜靜看著漂流在河面上的萬千河燈，過了許久，暗十三才靜靜開口:“那群人中有人認識你。”
甦醒輕笑一聲，“沒想到你就算失憶，感知還是這麼敏銳。”
說到這，他話鋒一轉，“你就不想知道之前的記憶？”
一般人失憶了，都會想找回之前的記憶，而暗十三半點不見這樣的執著。
甦醒明顯沒有詳細展開的意思，暗十三便也不再提，而是回答他的轉移話題。
“現在這樣並沒有什麼不好。”最起碼他身邊還有甦醒這樣熟悉的人。
暗十三並沒有告訴甦醒的是，如影隨形的孤獨感一直潛藏在他心底，好像，他身邊從來沒有其他人。
只有和甦醒在一起的這段時間，那種感覺才有減弱的趨勢。
甦醒並不知道他心中所想，聞言只是笑了下，饒有趣味道:“但願你有記憶後還這樣覺得。”
說罷，甦醒直接席地而坐。船上的某些地方其實鋪了地毯，但並不包括他們剛剛站的這塊地方。
甦醒坐下後，抬頭對暗十三說:“坐嗎？記得把那邊的桌子移過來。”
那桌子上擺滿了各種吃食，暗十三自然記得。
對於甦醒有好好的位置不坐，反而“另闢蹊徑”的行為暗十三接受良好，他心裡連半點波瀾也沒起，只是按話去那邊把桌子移了過來，順便還給甦醒拿了件披風。
可能是到了深夜，風逐漸大了些。
雖然這點風對甦醒來說影響不大，但他還是挑眉接了過來。
“怎麼不給你自己拿一件？”甦醒邊繫上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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