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嵐從背後輕輕抱住了他,但是沒有開口。
“好了。”裴輕先是任由他抱了一會兒才讓人鬆開。
謝嵐先去洗漱,然後才回到餐桌上。
裴輕等他過來才開始吃早餐。
用完餐後,謝嵐開始洗碗。他剛從廚房出來,就看見裴輕正坐在沙發上。
裴輕看到謝嵐走到面前,開口:“坐下。”
謝嵐坐在他身邊,他感受到裴輕先是看了他一會兒,才開口:“我想知道鏡湖的事情。”
聽到這,謝嵐看向了他,反應了一會兒,道:“……你都聽見了?”
裴輕點了點頭。
看到這,謝嵐神情變了變,才終於開口:“大一的時候,我也去過鏡湖。”
但他去鏡湖並不是學校安排的,而是有人把他約好在附近。
那一天,謝嵐的神情很冷,因為他與談話的人不歡而散。
“……我當時剛剛回國,之前的好友並不能理解我的決定。”謝嵐緩緩回憶。
與其說是不能理解,倒不如說是完全不同意。
“你明明是我們圈子中最出色的那個,將來也一定會繼承元洲集團,但你現在居然放棄了!你來到A市,簡直就是自甘墮落!”
“這是我的決定。”
當時謝嵐並沒有解釋,而對面的人也一點都不能理解。到最後,謝嵐愈發沉默,而對面的人也愈發憤怒,兩人最後誰也說服不了誰,會面只能不歡而散。
“那自那之後,你們有過聯絡嗎?”裴輕聽到這,問了出來。
他看到謝嵐搖頭,語氣很平淡:“他太高傲了。”自那次不歡而散後兩人就失去了聯絡。
“……所以,你就在回來的路上,碰見了快要溺水的我?”裴輕這句話雖是疑問,語氣卻十分肯定。
他記得那天,他們計算機系的學生和金融系的學生都興致勃勃地要坐船欣賞一下湖邊風景。
可他因為來的路上暈車,因此拒絕了上船,只是坐在岸邊。
他看著一群人越走越遠,自己就閉上了眼睛緩解不適。
岸邊只有他一個人坐在木梯上,他用手撐著額頭,因為周圍太安靜了逐漸開始半夢半醒。
他坐在木梯的最後幾節,因此最高層的人如果不注意是看不到他的。按理來說鏡湖的岸邊只有幾節臺階,只要人稍稍注意就能發現。
但那天,裴輕的確是運氣不好,他隱約間只聽到好像是一對情侶的吵鬧聲,緊接著不等他睜眼,他就好像被什麼人給撞了一下,直接掉進了湖裡。
隱約間他聽到一個女生的聲音:“……是你把他推下湖的!”
把人撞下去差點自己也掉下去的男生十分驚慌:“……不,不是我,是你推我我才會掉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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