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喜有些難辦,寧無期要是待在皇宮,江桓的身份可就更容易暴露了。
寧無期和江錦與太妃他們分開之後,一起走在出宮的路上。
江錦對寧無期道:“齊大哥可以先回宅院拿行李。”
寧無期與一般的侍衛不同,他不用輪值,只用守衛陛下的安危。但這並不意味寧無期任務輕鬆,他要整天守衛在陛下身邊,因此居住也只能在皇宮。
說完那句話,江錦有些小心地觀察著寧無期的反應。一旦進了宮,的確是限制了自由。
寧無期早有預料,也不在意。
江錦見此,心裡狠狠鬆了口氣。
等寧無期拿到行李,回去的路上江錦開口:“其實皇兄能答應我也很意外。”江錦原本想要是江桓不同意,他就只好讓寧無期在宮殿外值守了。
“為何?”寧無期拎著行李隨意問道。
“皇兄一向不喜人近身,這麼多年身邊一直待的人只有福喜。”就連影衛,也只能在外間。
“到時候齊大哥你也在外間守著。”這樣不用看到江桓,也能守衛安全。
很快,寧無期就住了偏殿的院子。
偌大一個院子,同樣和在宅院時一樣除了宮人外只有他一個。
江錦送到地方後就有事離開了,寧無期隨手把行李拋在打掃好的桌面上。
寧無期住的院子離御書房很近,那是江桓平時待得最多的地方。
當天晚上,寧無期就跟著其他人的指導守在了御書房的外間。
外間有張比較窄的床,像是給守衛的人休憩的地方。
寧無期直接坐在床上。
聽力敏銳的他,在寧靜的夜晚中能夠聽到江桓和福喜的呼吸聲,還能感受到其他影衛的存在。
不知道過了多久,內間燈油的光才被熄滅,寧無期停下內力運轉。
很快,整個御書房的油燈一點點熄滅,只留下些許微弱的燈光。
寧無期等了一會兒,也沒聽見江桓的腳步聲,看來江桓是打算留在御書房了。
沒多久,寧無期看到福喜也到了外間。福喜先是朝寧無期點了點頭,才在隔著有些距離的床躺下。
見人睡下,寧無期繼續閉目養神,打算再運轉幾次內力就睡下。
第二天凌晨天還沒亮,寧無期就感知到福喜開始起身,沒多久他收拾了一會兒就進了內間服侍江桓準備早朝。
寧無期翻了個身,對這早朝時間實在不敢苟同。
御書房內間,江桓穿戴好厚重的朝服,聽到福喜開口:“齊大人還在睡呢。”
他和寧無期睡的外間並不在出口處,只是在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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