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堅持雖然好,但並不能形成對江桓的逼迫。
福喜要退下時,被江桓叫住了。
江桓聲音淡淡的,“先用飯。”
福喜一怔,緊接著立即服侍他用飯。
等福喜再次回到內間時,寧無期已經被香味燻得有些麻木了。
福喜自然不知道他內心的想法,看著動都沒動一下的早飯,心裡只會有些佩服。
“齊少俠,陛下已經用過了,現在不必堅持了。”說完,福喜就讓寧無期坐到木桌旁。
寧無期緩緩睜開眼,坐下吃到一半時,福喜開口了:“……以後少俠可不能這樣,陛下有陛下的規矩,我們這些外人不能干涉。”
重重點了下頭,經此一次,寧無期可不敢了。
可是後面,就算福喜不說,他發現江桓都會立即用膳了。
發現這一點,福喜心中十分震驚。
走到外間時,他看著寧無期,心想以後寧無期的話還是要傳到陛下那邊的,說不定能改變一些事情。
就這樣過了半個月,天氣也漸漸涼了起來。
江城的天氣說不上好,熱的時候特別熱,冷的時候特別冷。
既然天氣已經涼了,那距離寒冷也近了。
一天,寧無期回到院子,卻發現江錦已經在裡面。
江錦一看到他,就讓人坐下。
等坐好了,他就問道“齊大哥適應得還好嗎?”
寧無期淡淡點了點頭,也沒什麼適應不好的。
看到他的反應,江錦開口:“陛下最近要接見使臣,但那些使臣一向都是一肚子壞水。”
上一年,有使臣竟當場獻上龐大的老虎,那老虎身上還佈滿濃厚的血腥味。
江錦和各個大臣一聞到那股血腥味兒,當場臉色不好,胃裡更是一陣反胃。
但是江桓的神情卻從始至終平淡鎮定,只道:“好好伺養著,大了交給御廚。”
寧無期聽完江錦的話先是一怔後笑了笑,“後來呢?那隻老虎真被吃了?”
“沒有。”他們沒有吃虎肉的習慣,只是關在獸園伺養著。
但是那天,江桓的神色讓眾人都以為他真的要那麼做,讓本想看戲的使臣臉色變了變。
“那些使臣不會有什麼好心思。”江錦神色一沉。
不管是上次,還是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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