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籠……
他不應該留下的是嗎?
許琦覺得師父的話像是給了他一個藉口,讓他有理由自己說服自己不遵守之前的話。
而且,他說話時江桓並沒有回答,這是不是代表這個承諾本來就不作數呢?
……
不知不覺中,許琦的潛意識已經是在想著如何解釋,而不是想著留下來。
時間流逝得很快,轉眼間就到了許琦他們離開的前一天。許琦知道,如果再不去見江桓,以後就沒有機會了。
可是……就算見了,他又應該說些什麼呢?
“許琦。”就在許琦出神時,關山劍的聲音傳了過來。
“師父……”許琦回神,看著關山劍。
關山劍沒有說話,而是用目光直直盯著他,盯得許琦不由自主目光閃躲起來。
這些天,關山劍已經察覺到了許琦這個弟子的異常,但他現在才開口。
“你這些天,所憂何事?”關山劍語氣淡然。
“沒有……”許琦下意識搖頭,卻還是看關山劍目光如注地看著自己。
“我……的確有件事一直在煩憂。”最終,許琦還是說了出來。
他只說,他答應了一個人要留下來,但如今他們要走了。
關山劍聽了,淡淡一笑,許琦的問題在他看來根本不是問題:“這有何難,你留不下來,可以讓人跟你走。”
許琦心中一震!是啊,為什麼他沒想到呢?
“多謝師父指點!”許琦心情激動。
關山劍的話讓他心中的困惑一下子解開了。
“去吧。”看著許琦激動的表情,關山劍閉目養神。
許琦從關山劍這裡離開,匆忙去了江桓居住的宮殿。
宮殿的位置十分偏遠,到了之後,許琦看了很久才確定自己沒有走錯。
他之前也去過其他皇子的宮殿,但沒有一個皇子的宮殿像江桓這裡一樣。宮殿冷清而破舊,就像是冷宮一樣。
殿內只有一個正在掃落葉的老僕,江桓就坐在離老僕遠一些的石桌旁。
許琦這才記起,印象中江桓每日穿的衣物都偏大,像是十分不合身。
他早就知道江桓一直被其他皇子冷落,但他還是親眼看見江桓的處境。
雖然心中有些憤怒和複雜,但看了這裡,許琦也對江桓能答應更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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