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動作輕柔,神情耐心又細緻,像是在做什麼嚴謹的事情。
很快,寧無期把頭髮挽起,並且拿過了江桓手中的發冠。
沒過多久,他打理好了江桓的頭髮。
不用看,江桓就能知道頭髮束得很好。
這讓他想起了在宅院時,寧無期只是隨意地束起頭髮,甚至有些許凌亂。
在江桓回憶時,寧無期見他打理好了,自己就隨意幾下把頭髮用木簪半束好。
等江桓回神,就看到了他如出一轍的隨意。
看到這一幕,江桓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但他喜歡這種感覺。
兩人都梳洗好後,寧無期就和江桓走出了房間。
半路上,兩人分開了。
福喜清晨就在御書房外等著,直到看到江桓的身影,他才鬆了口氣。
悄悄觀察了下江桓的臉色,發現並沒有什麼不同,像是和往常一樣。
“陛下,今日是您的生辰,可是一切照舊?”福喜輕輕問道。
按照以往,除了百姓和宮內的安排,皇宮內還要設一場宴,專門邀請大臣和皇孫貴族。
“照舊。”江桓情緒不辨,只是淡淡回應了一句。
福喜連忙點了點頭,恭送他進殿。
江桓進殿不久,寧無期也來到了御書房外。
“寧公子。”看到寧無期,福喜連忙迎了上去。
走到寧無期面前後,福喜也開始觀察寧無期的神情。
要知道他昨夜收到陛下歇在偏殿時的訊息有多震驚!而在知道陛下居然和寧無期同床共枕時,他簡直快要維持不住自己的表情。
寧無期感覺福喜的眼神有些奇怪,他一直在直直地盯著自己。
“我的臉上有什麼嗎?”寧無期主動問道。
聽見寧無期的話,福喜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有多失禮,連忙低頭賠罪:“奴才剛剛得罪了,您臉上並沒有東西。”
看著福喜鄭重其事的道歉,寧無期淡笑著搖了搖頭,“無礙。”
說完,他正想進御書房,卻又聽見福喜的聲音:“陛下今日會設宴,到時又要麻煩寧公子守在屏風後了。”
江桓會設宴?
聽到福喜的聲音寧無期怔了怔,但是很快點了點頭。
也是,一國之君的生辰就算再怎麼簡略,還是有不能省去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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