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封逸收拾完畢後去了清平書院。
這清平書院是京城有名的書院,封逸等人本來是進不去的,但為了提高學識,給身份增添一些光彩,封逸他們都會想方設法混進去。
有人給學院學子當作書童,比如袁朗。封逸卻不想,他前些日子已經在想辦法打動一名書院老師,讓他收自己做弟子,這樣學有所成後就能考試入學。
不過比起做書童,這個方法見效慢,封逸前些日子的打動收效甚微。
可據他觀察,宋夫子已經是學識高又好說話那類人了,若是連宋夫子都不收他,那他找其他夫子也怕是沒什麼用。
清平書院的門前,衣冠齊整又樸素的封逸正直立著。門內的宋夫子看到這一幕,不由微嘆口氣。
不是他不想收,是這封逸底子也太差了些,若是教,除了認字以外怕是得從頭教起。
搖了搖頭,宋夫子硬是收回了視線。
直到天色漸晚,一無所獲的封逸回到院子。沒多久,袁朗走進了這裡。
看著在挑燭芯的封逸,袁朗扇了扇扇子,感到不解:“何必非得尋宋夫子那條路呢?你要是和我一樣給王公子做書童,早就進書院了。”
燭光明亮後,封逸繼續拿著剛剛的一卷書看了起來,聞言淡聲道:“只有自己得到的,才是自己的。”
“……嗯?”袁朗不解,“你不是要搭喬莘的線嗎?照你現在這樣,會浪費很多時間。”
封逸不想提喬莘,“有些東西,”不,差不多是所有,除了一個“夫君”的身份,他根本什麼都沒得到。
隱下紛雜的念頭,封逸繼續看書,聲音也傳了過來:“他不能給。”
頓了下,雖然不能告訴袁朗自己把目標改成了蒼王,但也能告訴他自己換了目標,這樣以後也不用總是聽到喬莘的名字。
“我換了目標。”
平靜的聲音一落下,袁朗扇子也不扇了,“什麼?你什麼時候換的?換了誰?”
見封逸不解釋,袁朗不敢置信又疑惑。
一個月的時間雖然短,但他們背後那夥人,已經是根據他們的各項表現,包括性格外貌給他們提前定好了接近的人物。
一旦換了,又得重新瞭解,甚至只能自己探查資料。
袁朗幽幽一嘆,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道:“聽聞二公主的孩子要過百日宴了,本來還想說你可以去路上‘偶遇’一下參宴的喬莘,結果現在倒是不用了……”
封逸原本沒在意袁朗說的話,但他忽然想到,蒼王,是不是也會去?
“什麼時候?”
“什麼?”封逸問的太突然,袁朗有些沒反應過來,但也不用多久,袁朗眉眼就揚了起來,“怎麼,你新換的目標也會去?”
問了一句,袁朗又繼續開口:“三天之後吧。”
封逸默默記下,袁朗見他又繼續看書,無趣地搖頭離開。
封逸接下來三天都是在房間看書,之前他雖然會去學院找宋夫子,但也不是天天去的,那樣太費時間。
今天封逸想起百日宴,還是收拾一番從院子裡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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