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慣？
直到一個纏綿的吻結束，封逸才回想起趙雲梧之前說的話，他怎麼不知道自己在慣了？又或者說，他的行為在趙雲梧眼裡竟是那樣的嗎？
感受著眼前趙雲梧輕柔的氣息，封逸心中的怔然並沒有立即消散。
“殿下，這並不是……”在封逸心裡，這算不上。但要讓他說出來什麼才算，他又一時說不上了。
但是他能感覺到，想必是比現在更加強烈，更加義無反顧的誠摯。
聽到封逸低聲的反對，趙雲梧只是端詳著他的臉，輕笑著:“我覺得是。”
說罷，趙雲梧也不等他再說什麼，牽著人的手走到窗邊看著夜景。
夜色很深，但樓下的街道燈火通明，正是熱鬧的時候。
封逸看了會兒夜景心神寧靜後，就將目光放在趙雲梧的側臉上。
他想到了他第一次來如意樓的時候，當時他還離趙雲梧很遠，那淡然白皙的面容吸引著他，他卻不敢多想。
兩人距離如此之近，趙雲梧又怎會察覺不到封逸此刻注視著他，他轉頭，眼中浮現一絲笑:“怎麼在看我？”
聽到趙雲梧的聲音，封逸回神對上他繾綣的眉眼，心跳了一下，“只是想起了之前的事情，我當時，並未想到能站在殿下身邊。”
趙雲梧也回想起來，失笑:“確實，我也沒有想到。”
當時的封逸，對他總是敬畏更多，但偏偏他還能感受到封逸對他還有更深一些的情愫。
以兩人身份的差距，若是不加以引導，想必那些情愫不會有出現的機會。
封逸看著他臉上的笑，心裡只覺得美好。他知道，趙雲梧對他總是一再縱容，否則自己不會一步步逾矩，以致到了現在退無可退他也不想退的地步。
只是……想到邊關，想到趙雲梧的身體，有些事還橫亙在面前。
兩人在如意樓待了許久，之後還是回到了王府相擁入眠。
蒼王府的人很多，但各種事務都有專人處理，因此顯得格外有條不紊。
封逸只要感受久了，便能覺察出一些重視紀律的味道，不知是否與軍營有關。
日子一天天過去，就算封逸屢次感覺時間太快，京城的冬天還是到了。一大早起來，蒼王府內都鋪滿了潔白的雪。
封逸今日休沐，他看著院內的白雪，難得連衣衫都沒穿戴整齊。
忽然之間，腰間傳來的溫度和氣息令他回神，他還沒看清趙雲梧的臉就聽到人的聲音:“怎麼衣服都不穿好，冷著了怎麼辦？”
聲音溫和帶著淡淡的不贊同，封逸的手覆上他同樣冰涼的手，輕聲道:“殿下也並不比我好多少。”
這人的體溫總是冷的，到了冬天愈加嚴重。
晚上睡時，他總要抱好一陣，才能感受到懷中人的體溫漸漸溫暖起來。
趙雲梧手上動作一頓，他繼續替封逸繫好束腰，才抬頭對上封逸的臉:“你倒是敢說我了。如果不是強詞奪理，我會更高興的。”
封逸聽了，就知道他依然是沒有贊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