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妄只想把幾人交給天問宗執法隊就離開，但殷衡驀然不知死活地想動手碰他的衣袖。
銳利的靈氣逼開殷衡的手，葉妄的神色冷到了極致。執法隊看到他那陰沉的像是要滴水的表情，立即將除了殷衡之外的人紛紛帶去另外一個地方。
等房門關起，屋內只剩下葉妄兩人時，葉妄終於出聲:“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這些天殷衡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他，他就算再能忍，也終於到了盡頭。
殷衡正想開口，葉妄卻用靈力緊緊錮住他的脖子，讓他很快就感受到窒息的滋味。
殷衡的手似乎想要繼續去抓葉妄的衣袖，但葉妄開了防護罩並不讓他碰。
看著殷衡連這個時候都還有心思去招惹他，葉妄心中一厲更是收緊了禁錮的力道。
有那麼個瞬間，葉妄真是想掐死這人就算了，但偏偏殷衡除了總是纏著他之外並沒有做過其他惡事，因此在力道越收越緊時，他終於還是散了靈力。
一陣嗆咳隨著他鬆手出現，殷衡平復了會兒，才又再次去觸碰葉妄的衣袖。
這一次，葉妄是真的感受到致命的無力感。
他甚至都不想躲了，但還是逼退了殷衡。
殷衡再一次落空，心想葉妄就這麼看不起他嗎？這些天的每一次接近與觸碰，連殷衡自己都感覺到費解。
他也很奇怪葉妄不就是一個普通的仙道宗門弟子，究竟有什麼特別之處能讓他如此接近。
就算葉妄天資卓越年紀輕輕就達到現在的修為，但殷衡又不是沒有遇見過其他同樣天賦高甚至更加優秀的天驕。
……他不過是初見時就看穿了葉妄對他的不喜與迴避，之後他的接近和接下來的每一次接近……葉妄對他都沒有改變。
……真的有人天生就對另外一個人視若無睹嗎？難道再怎樣接近也不會改變想法?
葉妄逼退殷衡後，聲音卻帶著難得的疲憊與不解:“你究竟想幹什麼？我身上究竟有什麼是值得你這樣執著的？”
他是真不想兩人又像記憶中的上一世那樣攪合在一起，殷衡此人慣會得寸進尺，總是喜歡不停地圍繞在他身邊，而葉妄只喜歡清淨，他在意的只有自己的修為。
過了許久，葉妄聽到了殷衡的聲音，似乎是認真的回答而不像是平日裡的玩笑:“……我也不知道，”
葉妄聽到答案，頓時眉頭一皺，他正想說什麼，殷衡卻又道:“所以我也想知道為什麼。”
“……”事情又回到了原點，無解的讓葉妄再次感到了疲憊。
殷衡此時抬頭，紅眸豔麗地看著他的眼睛:“正因為小人自己也不知道，所以才要繼續打攪仙君。”
“可是，”殷衡聲音一低，神情似乎有些低落:“仙君就不能對小人好一點嗎？您難道就那麼討厭小人?”
“……”對殷衡這個魔修好一點?葉妄簡直都要笑了，他一個仙道弟子，怎麼可能對魔修好?
疏離本就是他和不作惡的魔修最好的相處方式。
況且要是對殷衡好一點……現在他對殷衡這麼冷淡殷衡都能抓著他不放，要真好一點了，他怕是永無寧日了！
至於討厭，他本就是不喜殷衡身上駁雜的靈力與髒亂的衣著打扮，這本來就是事實。
儘管他知道褪去偽裝後殷衡會像是變了一個人，但……他已經習慣了不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