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旅遊團走散了,遇到了沙暴醒來就在這裡了,是你救了我,謝謝你。”
不二週助對著月歌柔聲道謝,此刻的他恢復了一些力氣,慢慢坐起了身子,月歌點了點頭,表示已經知曉,同時心中思索起來,按照不二週助所說,他應該是在外面的世界之中捲進沙漠進來這裡,結合秦三曾經說過的話,月歌眯眼遠望這漫天黃沙,置之死地而後生,難不成,那沙暴中才是出口?可是這沙暴並不是每天都有,或許這就是機緣所指。
那被沙暴捲走的秦三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你先坐下休息一會兒,清點你揹包物品,我再去弄點喝的。”
“嗯。”
不二週助咪咪著眼睛看著月歌熟練的劃取仙人掌上的汁液,腦海中想起了月歌選購的明信片,原本他喜歡空曠無垠沙漠所帶來的空寂與孤獨的感覺,而現在,他卻喜歡上沙漠中的那一絲綠意,那代表亮色與希望。
他抬手,拿出包中的相機,對著遠處的人影拍攝,可出乎他的意料,沒想到畫面一眨眼就變成了黑色,他再試了幾張,全都如此。他壓下心中的疑惑開始清點揹包中的物品,掛在身上的水壺沒有了,索幸還有幾塊麵包。
“你的手受傷了,我給你包一下吧。”
不二週助拿出一條絲巾,這是他準備給他姐姐的禮物,沒想到此刻正好派上用場,月歌看了看自己的手,她沒有拒絕,輕聲道謝。
熾熱的陽光灑在男孩清秀的面容上,即便是在黃沙之中,可卻掩蓋不住他的風華,他認真的模樣讓人銘記,月歌忽然想到一句話,還是園子在某一本小說中看到的,世間有萬般的模樣,可卻有一種天才的模樣,讓人歡喜,讓人銘記。
不二週助就是這種天才的模樣,無論他做什麼事情,都會讓人察覺到他的專注,那種專注無意識的散發出來,讓人不可忽視他的存在。
像是不二週助這樣子的人一定非常招女孩子喜歡,溫柔紳士,他的專注很容易讓女孩子喜歡上他,因為那會給女孩一種錯覺,一種他將你視若珍寶的錯覺。
月歌看著已經包紮好的手,心情恍惚,似乎曾經也有這樣一個人,這樣子對她,很熟悉,很熟悉。
“月歌?”
月歌忍住劇烈的頭痛,思緒被拉回,她冷汗涔涔,順著臉頰滑落,一雙眼睛充滿著迷霧,彷彿陷入了什麼痛苦之中,不二週助抬手在月歌眼前晃了晃,月歌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兩個人休整好後,繼續沿著沙漠走去,走了不知多久,就在彈盡糧絕之時,遠遠的,一點綠洲浮現在眼前,饒是月歌再怎麼懷疑,可身體的渴望卻驅使她向前,不二週助也是如此。
“月歌,是綠洲,真的是綠洲。”
男孩跑到水前,蹲在了綠洲旁,他雙手掬起一捧水,迫不及待的嚐了一口,看著粼粼的水光,男孩開心的睜開眼,那雙眼彷彿有著魔法一般,叫人無法自拔,那開心的神色怎樣都抑制不住,尤其是,男孩那雙眼看向自己時,專注認真,那雙眼一如漩渦,叫人陷在裡面無法自拔,而他所提出的要求,都讓人難以拒絕,月歌喝了男孩遞過來的水,透徹的涼意流遍了全身,
還沒等她放鬆下來,四周的沙土開始震動,紛紛抖落。
“天,這是。”
不二週助有些驚愕,顯然這東西超越了他的認知,只見一隻巨大的毒蠍子從沙土中鑽了出來,紅色的眼睛閃爍著兇光,巨大的毒尾蓄勢待發的等待著奇襲獵物,蠍子動起來一如小山一樣卻十分靈活,向二人包圍過來,月歌勉強拿起匕首,擋在不二週助身前,不二週助有些複雜的看了一眼月歌,他蹲下身子,撿起一塊大石頭。
“你,算了,小心些這蠍子的毒尾針。”
月歌拉過擋在自己身前的男孩,此刻兩個人肩並著肩,對於男孩這強裝鎮定的樣子,月歌還是對他挺有好感的,畢竟要是別的孩子估計都被嚇得屁滾尿流了。
月歌謹慎的拿起刀,眼睛找尋著蠍子的弱點,要是全盛時期的自己分分鐘將這噁心的蟲子拿下,可現在自己受傷未愈,手裡也沒有趁手的武器,只有這樣一把短刃,黃沙漫天,月歌身影飛竄在四周,躲避著蠍子的攻擊,出乎意料的,不二週助的運動神經也很好,躲避著毒蠍子,一個石頭打在了蠍子的眼睛上,月歌遞給不二週助一個肯定的目光。
她快速的跳到蠍子的頭上,手起刀落,伴隨著蠍子的號角,鮮血從它的雙目中流出,它發狂的滾動,月歌緊緊的抓著匕首,體力也極速的流失,月歌咬緊了牙關,不二週助在一旁不斷騷擾著毒蠍子,月歌體力終是不濟,被狠狠的摔在了黃沙岸。
“你沒事吧?月歌小心!”
月歌陡然瞪大雙眼,感受到水的涼意還有男孩的溫暖,只見他猛然向她撲來,而他的肩頭還冒出陣陣的血色,在水中發散。
“不二,周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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