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歌醫生要考什麼?心肺復甦?”
他突然抓住月歌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來,先感受正確的按壓位置。”
月歌觸電般抽回手,耳尖紅得滴血:“別胡鬧!”
不行,她原本以為自己會很主動,但是果然關西狼不是小奶狗!
她要找回優勢!
她翻出繃帶和聽診器。
“模擬傷員大出血,包紮考核現在開始。”
忍足配合地扯開襯衫領口,露出鎖骨下方的皮膚:“這裡受傷了,月歌醫生輕點。”
月歌強裝鎮定地開始包紮,指尖觸到忍足溫熱的皮膚時,心跳又不受控制地加快。
忍足突然握住她的手腕:“月醫生,你包紮的方式......”
他突然將月歌拽得跌坐在自己腿上。
“會讓傷員心跳過速。”
月歌掙扎著要起身,卻被忍足緊緊圈在懷裡。
他的下巴抵在她肩頭,聲音低啞:“月歌,你穿我的衣服,比我穿更好看。”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後頸。
“以後......都穿給我看好嗎?”
月歌的臉頰滾燙,伸手去推他的胸膛:“實習護士考核不透過,罰......”
話沒說完,忍足突然捧住她的臉,在她唇上輕輕一啄。
月歌瞪大眼,忍足已經鬆開手,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貓:“月歌醫生,這算工傷補貼。”
“忍足侑士!”
月歌漲紅著臉要打他,卻被忍足扣住手腕按在地毯上。
他俯身時護士帽歪到一邊,露出光潔的額頭:“月歌醫生,現在該教我......”
話音未落,月歌突然伸手捂住他的嘴,卻被忍足含住指尖輕輕咬了咬。
算了!自己這顆嫩頭菜可黑不過這大尾巴狼!
月歌放棄了!
任憑忍足侑士帶著低沉的笑開始為非作歹,不過……她保住了自己的底線……在上面的底線!
頭一天晚上胡鬧完,第二日兩個人日照三竿才起床,看著忍足侑士這辦公室的滿地狼藉,月歌羞紅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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