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歌看著熟悉的人,幻境中的畫面似乎與此刻重疊了一樣。
這個人從在病床上瘦骨嶙峋到現在動作迅速,這期間,復健的痛苦,他都生生的捱了過來。
“我去找瀧荻老爺子應聘了,他讓我過來跟著你。”
荻原研二語氣輕鬆,月歌微微有些紅了眼睛,她伸出拳頭,荻原研二也與她碰拳,兩個人相視一笑。
仁王雅治帶著狐族的精幹力量登上火山島時,朝陽正刺破晨霧,將黑紅色的火山岩染成金箔色。
老族長站在懸崖邊指點方位,他則低頭在平板上標註建設節點,耳麥裡不斷傳來工程隊的即時彙報——月歌要的效率,從第一天起就刻進了每個環節。
同一時間,月歌剛結束與火山島施工方的視訊會議,指尖在通訊錄裡劃過鈴木園子的名字,最終停留在“跡部景吾”上。
這兩個月鈴木財團的商場,投資的酒店都接連發生一些事故問題,她真是覺得鈴木財團的風水不好,還是謹慎合作吧。
撥號音只響了半聲就被接起,男人的聲音帶著倫敦晨霧的清冷:“月歌?這時候聯絡本大爺,是有什麼事嗎??”
“嗯,有個生意想要跟你合作。”
月歌將平板推到鏡頭前,螢幕上是火山島的三維地圖。
“海上磁懸浮輪渡加私人機場,預算初步估算八十億日元,跡部家有沒有興趣分一杯羹?”
聽筒裡傳來紙張翻動聲,片刻後響起輕笑:“手筆倒是不小。把詳細資料發過來,本大爺需要時間評估。”
“最晚明天,我等你訊息。”
月歌結束通話電話,將加密檔案包發過去。她知道跡部景吾的“評估”從不是託詞,這個男人的商業嗅覺比獵犬還敏銳。
倫敦深夜的書房裡,跡部景吾盯著螢幕上的火山島資料,指尖無意識敲擊桌面。
火山岩形成的天然溫泉、未被汙染的珊瑚礁、加上瀧荻家手裡的環保技術專利——這根本不是風險投資,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他猛地合上電腦,對助理下令:“訂最快回國的機票,英國這邊的產業交接交給副手。”
第二天下午五點,月歌的電話準時撥出,聽筒裡卻只傳來機械的提示音。
她連續打了三通,指尖漸漸發涼,畢竟這個世界飛機事故還是挺嚴重的,有點兒擔心跡部景吾。
今天新聞剛剛播報了英國氣流。
荻原研二端來熱咖啡:“大小姐,跡部家的私人飛機一小時前已經進入日本領空,可能是訊號問題。”
月歌沒說話,指尖在手機殼上摩挲。
直到夜晚抵達市長千金的生日宴,她還在頻頻看手機。
宴會廳水晶燈流光溢彩,衣香鬢影間滿是對她的竊竊私語。
“京都瀧荻家的繼承人怎麼會來神奈川?”
“聽說她要開發火山島,怕是來搶生意的吧?”
月歌端著無酒精氣泡水應付著寒暄,腹中的涼意讓她起身去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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