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緊緊抱著她,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低沉而溫柔:“好夢,月歌。”
兩人相擁著,很快就進入了夢鄉,呼吸均勻,臉上都帶著滿足的笑意。
而另一邊,幸村精市在保鏢的護送下抵達醫院。當檢查報告遞到他手中時,他平靜地看著上面“各項體能指標恢復至常人水平”的結論,手指輕輕敲擊著報告邊緣。
護士遞來體檢時拍的腹部X光片,他看著畫面裡模糊的肌肉輪廓,眉頭微挑——和記憶中那個勤於鍛鍊、線條分明的自己相比,這具身體的腹肌確實黯淡了不少。
“看來這段時間,‘他’過得很愜意。”
幸村輕笑一聲,將報告摺好放進西裝內袋。走出診室後,他直接撥通了健身教練的電話,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明天開始,重新制定訓練計劃,強度按照我巔峰時期的80%來,另外,加入核心力量強化課程。”
掛了電話,他抬頭看向窗外,陽光透過玻璃灑在他身上,明明是溫和的粉色襯衫,卻被他穿出了幾分凌厲的氣場。
失去了特殊能力又如何?他幸村精市,從來都不是靠特殊能力生存的人。
與此同時,月歌和真田弦一郎這一覺,直接睡了一天一夜。
再次醒來時,窗外已是第二天的暮色。真田弦一郎率先睜開眼,看著懷裡還在熟睡的月歌,動作輕柔地幫她掖了掖被角,然後輕手輕腳地起身,開始按照自己的作息規劃新的生活。
從第二天清晨五點半開始,真田的“刻板生活模式”正式啟動。五點半,他準時叫醒月歌,兩人一起在酒店頂樓的露天跑道跑步。
真田步伐穩健,呼吸均勻,每一步都精準得像是用尺子量過,月歌腿沒他那麼長,跑幾步就氣的拉他的胳膊,真田無奈,只好放慢速度,陪著她慢慢跑。
七點整,早餐準時上桌。真田面前是固定的全麥麵包、煎蛋和無糖豆漿,分量分毫不差。
月歌的餐盤裡則堆滿了各種甜食,她一邊咬著草莓蛋糕,一邊看著真田嚴謹的樣子,忍不住調侃:“弦一郎,你這生活比訓練計劃表還精準。”
真田只是看了她一眼,把自己餐盤裡的煎蛋夾給她:“少吃點甜的,對身體不好。”
月歌撇了撇嘴,她無所謂啦~
八點,真田坐在書桌前開始學習,面前攤開的是厚厚的法律書籍,筆記做得工工整整。
月歌則抱著筆記型電腦處理工作,時不時對著螢幕皺皺眉,嘴裡還嘟囔著“這個方案怎麼這麼難搞”。
十一點半,午餐時間到。
真田早已提前訂好餐,葷素搭配,營養均衡,月歌則癱在椅子上,等著真田把飯菜端到她面前,像個被寵壞的小孩。
十二點半,兩人準時午睡。真田躺下後很快就能睡著,呼吸平穩。
月歌則會纏著他,抱著他的胳膊,嘰嘰喳喳說會兒話,直到真田拍著她的背,輕聲哄她睡覺,她才會慢慢安靜下來。
下午一點半,兩人準時起床,繼續投入到學習和工作中。五點一到,真田準時合上書本,月歌也關掉電腦。
兩人會坐在沙發上,聊聊天,說說今天發生的事,真田話不多,但會認真傾聽月歌的每一句話,偶爾回應幾句,卻總能說到點子上。
五點半,晚餐時間。
七點,兩人拿著網球拍去酒店的網球場打球。真田的球技依舊頂尖,每一個球都精準狠辣。
月歌則打得隨心所欲,時不時還會耍賴,把球打向真田的方向,真田總是無奈又寵溺地接住,然後配合著她的節奏,放慢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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