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聲音放得很輕,像晚風拂過耳畔。
“只要每一段時光裡,你願意分一點溫柔給我,我就足夠知足。”
月歌抬手環住他脖頸,溼發蹭過他西裝領口。
眼底盛滿包容溫柔的笑意,聰明的她早就看透他所有別扭心思、勝負欲、不安與暗戀,此刻坦然接納他全部心意。
“幻境由你創造,夜色由你定義,今晚的時間完完整整屬於你,不必試探,不必偽裝,不用拿偵探搜查當藉口,你想要的陪伴,我全都給你。”
仁王心頭一軟,收緊手臂把她輕輕擁進懷裡,西裝外套鬆鬆蓋住兩人,隔絕房間微涼空氣,彼此溫熱體溫相融。
方才冰涼放大鏡帶來的細微酥麻還殘留在肌膚記憶裡,此刻盡數被懷抱的暖意包裹消融。
他側頭,極其輕柔地在她發頂印下一個淺淡的觸碰,沒有濃烈炙熱的親暱,只有安靜綿長的曖昧溫存。
“那我不做偵探了。”
他埋在她肩窩輕聲呢喃,“案件結束,搜查結束,接下來只做賴在你身邊的小狐狸。”
月歌順著他的力道一同靠向柔軟床鋪,畫素幻境的臥室安靜浪漫,暖光鋪灑在相擁的兩人身上。
之前搞笑冒險的熱鬧褪去,餘下整夜慢節奏的溫柔曖昧。
仁王依舊沒有換下這身福爾摩斯西裝,半撐在身側,安安靜靜望著枕邊的人。
指尖偶爾輕輕碰一碰她臉頰,動作剋制又貪戀,明明精力旺盛毫無睡意,卻心甘情願放緩所有步調,陪著她沉溺在幻境溫柔夜色裡。
窗外畫素街巷靜無聲息,屋內燈光柔得像融化的蜜糖。
冰涼放大鏡靜靜擺在身上,成了這場浪漫幻夜裡不起眼的小信物。
一人從容強大從容包容,一人狡黠溫柔滿心偏愛。
沒有過激首白的親密,每一次觸碰、對視、低語都裹著濃稠曖昧氛圍感。
整間畫素臥室被溫柔繾綣填滿,漫漫長夜,幻境不散,溫情不休。
他們,徹底折騰的盡興。
一夜溫軟繾綣落在身後,暖橘色柔光順著畫素窗簾縫隙滲進臥室,把床沿散落的放大鏡、歪掉的福爾摩斯禮帽鍍上一層淺金。
月歌是被窗外模擬鳥鳴的細碎音效輕輕吵醒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
身旁被褥微微塌陷,仁王雅治半邊身子枕在枕頭上,銀髮亂糟糟鋪在枕面。
眼眸半眯著盯著她看了許久,見她睜眼,立刻彎起眉眼露出狐狸式狡黠笑意。
經過昨夜一整晚安靜溫存,月歌下意識抬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伸了個舒展的懶腰。
理所當然以為這場幻境秘境己經迎來終點。
昨夜案件結案、私下調侃溫存,幻境的意義己然圓滿,她撐著床沿坐起身,隨手攏了攏身上寬鬆睡衣,淡淡開口。
“天亮了,幻境該退出迴歸現實房間了吧?折騰兩晚,我打算出去簡單吃點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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