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歌抬手環住他的脖頸,微醺的意識朦朧柔軟,全身心依賴著眼前的良人,溫柔回應著他所有的深情與滾燙。
室內暖光搖曳,光影斑駁,檀香嫋嫋,晚風輕寂。
所有的疲憊、沉重、壓抑盡數消散,只剩下極致的溫柔繾綣、熱烈纏綿。
他溫柔又強勢,剋制又滾燙,將半年虧欠的溫柔,半年隱忍的愛意,盡數彌補,盡數予她。
褪去所有外物,相融於溫柔夜色裡。
歲歲風雨同舟,夜夜情深不負。
從法庭遙遙對望的滿心歡喜,到市井煙火的溫柔慶祝,再到一室繾綣的極致纏綿。
長夜漫漫,風月無邊,愛意不休,繾綣不止。
這一夜,無案牘勞形,無黑暗陰霾,無亡魂悽苦,無人間不公。
唯有良人在側,酒暖情深,溫柔繾綣,翻雲覆雨,一夜沉淪。
所有人間風雨,皆化作枕邊風月。
所有世間寒涼,皆歸於懷中溫柔。
天光破曉之時,晨光透過窗簾縫隙,溫柔灑落床榻,細碎光影溫柔斑駁。
一夜纏綿落幕,一室溫情脈脈。
被褥柔軟,餘溫未散,愛意綿長。
月歌慵懶蜷縮在柳生懷中,眉眼恬靜安然,眼底殘留著昨夜的繾綣水光,渾身鬆弛溫暖,滿是極致的安穩與踏實。
柳生垂眸看著懷中人熟睡的眉眼,眼底盛滿化不開的溫柔寵溺,指尖輕輕溫柔摩挲著她的髮絲與脊背,動作輕柔珍重,生怕驚擾了她的安眠。
這一夜,他都想起來了,這是月歌給予他的一場幻夢,如此逼真的幻夢。
他……捨不得醒來。
可,月歌醒來時也恢復了記憶,對於這種情況,月歌一開始還有羞澀,現在卻己經是輕車熟路了。
“月歌,你,和我想象中很不一樣。”
他印象中的月歌強大,溫柔,從來不會放棄自己的主動權。
可幻境中的月歌也會弱小無助,她沒有安全感,卻全身心的依賴自己,她不再是以往堅強的,要承擔起一切的模樣,而是溫柔,細心,像一隻軟乎乎的垂耳兔。
可以rua,但是戰鬥力依舊超強,她的溫柔,全都給了他!
“你也是。”
她印象中的柳生比呂士低調沉默,紳士有距離感,甚至存在感不高。
可幻境中的柳生比呂士也會脆弱,他沒有安全感,卻全身心的愛自己,他不再是以往沉默寡言的樣子,而是情話滿滿,基本上每一天都有不同的情話,每一次,都是有聲都告白,帶的她整個人磨去了銳利的稜角,也變得溫柔了起來。
說實話,這種溫柔月歌都有些陌生,甚至在外人看起來她有點像被人奪舍了,她以往無論在哪個幻境裡,都是強勢的模樣,或許可以說,她是帶刺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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