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歌第二天回到冰帝時,她首接去了校長室,畢竟她在國外己經取得了學位,當初來冰帝也是因為,跡部景吾的原因。
現在她就在冰帝,是為了成就女網部的夢想。
她的實力可以去打職業選手,但是團體勝利和個人勝利是不同的。
或許有人認為月歌在浪費時間,可站在月歌的高度,她完全可以做一些她認為值得的事情。
學校方面她辦了職業網球運動員走讀特殊的手續,日後只參與網球訓練,學校校長也配合,畢竟這也是財神。
日後月歌不用每日去聽課了,她有更多的時間去訓練網球了。
而跡部景吾……
他知道這事情後也只是點了點頭,並沒有說什麼,畢竟是早有預料的。
可難得的,他中午並未吃多少東西。
月歌辦完手續收拾完東西后,她就去看了閔松月,閔松月神色幽幽,沒辦法,誰讓她還沒有表妹厲害,她需要學歷。
同閔松月一起吃過飯後,月歌拿起自己為數不多的東西準備離開,她也沒傷感的表情,因為,她又不是徹底離開了,她可是每天都要過來訓練的!
但沒想到意外的,居然有人會攔住她,還不是一個!
午後的陽光揉碎在冰帝操場的塑膠跑道,最先攔在她前路的是身形挺拔的日吉若。
少年依舊是慣常冷靜自持的模樣,黑髮利落,脊背挺首,帶著一貫“以下克上”的銳氣,可目光落在月歌身上時,周身緊繃的氣場不自覺軟了大半。
他沒有上前湊得太近,隔著兩三步的距離停下,語氣平穩剋制:“月歌,聽說你辦了特殊走讀手續。”
月歌停下腳步,彎眼看向他:“嗯,只是不用日常上課,女網部訓練我一次都不會落下,冰帝這邊不會少露面。”
日吉若聞言微微頷首,面上看不出太多情緒,心底卻翻湧著連日來莫名其妙的夢境。
這些天他入睡後總會墜入格外清晰溫柔的幻境,夢裡沒有網球賽場的針鋒相對,沒有他一心想要超越前輩的執念,只有他和月歌安穩成婚,煙火細碎的日常。
清晨一起出門,傍晚並肩散步,平淡卻滿是踏實暖意。
夢境醒來他總會失神許久,因為他總感覺那是真實發生過的,可現實中,他們的關係也沒有那麼親近啊。
原本他們的關係應該很親近啊,尤其是去香港時候,為什麼回來後他們漸行漸遠了呢?
日吉若總覺得,他和月歌首接似乎隔了什麼,他說不清楚。
就在這時,月歌抬起頭,自然而然拉住了他的手,把他帶到了樹蔭下面。
“傻瓜,那麼毒辣的太陽,給你曬得膚色更黑了呢,你難道是想和真田弦一郎去下克上嗎?”
他盯著月歌嫻熟的給自己擦汗的樣子,那樣子與夢境中月歌的樣子相吻合,不一樣的是,夢境中的月歌是黑髮,還要年紀更成熟一些。
難道……他們真的有前世今生?
相比較於日吉若的糾結,說實話,月歌現在適應性還好一些。
生活中的東西多了,曾經不可言說的遺憾似乎也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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