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沈眉莊被圈禁以後,胤禛這邊再也沒有了任何阻力,他當即寫下聖旨,三日以後在菜市口處刑衛臨和衛家全族。
天牢裡,年羹堯吩咐獄卒給衛家人和衛臨準備幾天的斷頭飯,衛家人一個個哭得眼淚汪汪的:“年大人,放過我們吧!”
年羹堯多年打仗可沒有什麼爛好人屬性,他不滿地解釋道:“不是我不放過你們,是皇上和這天下容不下你們!你們去問問你們的衛臨,在宮裡售賣阿芙蓉?那是皇上親自說了要禁絕的東西!你們衛家的九族,就是給天下百姓看的,讓他們知道,販賣阿芙蓉,不得好死!”年羹堯正氣凜然,毫不妥協。
說完,年羹堯揚長而去。
此時,碎玉軒裡的莞嬪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她團團轉,心裡對於衛臨的不信任已經達到了頂峰——誰知道衛臨臨死時會不會說什麼!但她卻沒有辦法,如果衛臨是在慎刑司,她還可以去滅口衛臨,但衛臨是在天牢,闖天牢那不是找死嗎?
於是莞嬪想了很久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她不知道的是由於她唆使沈眉莊去充當炮灰給衛臨求情,她的主角光環又下降了,出賣親友觸發主角光環降低,27%下降為25%。
第二天,衛臨被推上刑場執行凌遲,衛家人也全部被押到菜市口砍頭處刑。年羹堯到了現場充當判官。
年羹堯對觀看的百姓們說:“父老鄉親們,皇上要嚴厲打擊阿芙蓉,這阿芙蓉是害人之物,而這罪人衛臨,他販賣阿芙蓉,就是皇上親自帶人搜查出來的!今天,我執行皇上的命令,當眾處刑此人和他的九族,昭告天下,販賣阿芙蓉,不得善終!大清朝,容不下這等極惡之徒!”
百姓們群情激憤,雖然大部分人對於阿芙蓉都只是聽說,但也不是沒有真的因為阿芙蓉導致家破人亡的。爛菜葉,臭雞蛋等等垃圾朝著被綁在刑架上的衛臨扔去。衛臨絕望的轉了轉腦袋,他旁邊被綁住的一個族人“呸”了他一口:“你這混蛋,賣阿芙蓉錢沒掙到,反而連累九族!老子今天也是服了你了,平白無故因為你被砍頭!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這個族人論輩分還比衛臨矮一輩,但此時此刻他嘴裡罵出來的“老子”,衛臨根本沒法罵回去,他知道大家被綁在這裡等待處刑都是他自己的錯,他完全無地自容。——但,衛臨他不能再說什麼,莞嬪肚子裡那孩子還是他的呢!他心想反正自己也有後代存活,這麼想來,好像他還比族人們好一些?畢竟族人們一個也留不下來了。
想著想著衛臨的愧疚就消失了不少,雖然他不可能坦白真相(那可能會導致自己最後的血脈被胤禛殺死),但看向那個族人的表情明顯帶了幾分戲謔:“那又怎麼樣?我賣阿芙蓉,我掙錢爽到了,你們死不死與我何干?我追求有錢有權,又有什麼錯?”
旁邊的一群族人全都像是看神經病一樣看著衛臨,他連累九族還自豪上了?一個族老怒斥衛臨:“你這逆子!你只顧自己享樂,卻害了整個家族!你看看周圍這些百姓,他們對你是何等的痛恨!你做下這等惡事,就算掙了錢又如何,也會被世人唾棄!”族老氣得渾身發抖,聲音都在顫抖。
衛臨卻依舊嘴硬:“我不覺得我有錯,這世間本就是弱肉強食,我不過是想讓自己過得好一些。”
這時,人群中突然有人喊道:“他就是販賣阿芙蓉的罪人,打死他!”眾人紛紛響應,開始朝刑架湧來。年羹堯立刻指揮士兵維持秩序。
衛臨看著這混亂的場面,心中有些恐懼,但更多的是不甘。就在這時,天空突然烏雲密佈,雷聲滾滾。百姓們都以為是上天對衛臨的懲罰,紛紛跪地祈禱。衛臨心中一驚,難道真的是天譴?他開始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但一切都已經太晚了。
在年羹堯的一聲令下以後,劊子手一刀一刀砍下去,每一刀,衛家的一個族人的腦袋就會飛起來。最後,衛家九族都沒了,到處刑衛臨的環節了。
年羹堯對百姓們說:“大家一定很奇怪為什麼這個主犯,罪人現在還沒死吧?我告訴大家,因為皇上決定將他凌遲處死!沒錯,以後再敢在大清售賣阿芙蓉的罪人,每一個,都會和衛臨一個下場!”
衛臨雖然知道自己會死,但聽到是凌遲,還是嚇了一大跳,他對劊子手說:“能不能刀子割的時候割大塊點…讓我死痛快一些?”劊子手說:“那當然不行,凌遲處死要是刀數少了,皇上饒不了我。至於你?你剛才和族人吵架的勁頭呢?聽到凌遲就慌了?”
衛臨絕望地閉上眼,但還是不死心地又多說了一句:“我好歹曾經也是個太醫,就不能給我個痛快嗎?”劊子手冷笑一聲,“這是皇上的旨意,我可不敢違抗。你就乖乖受刑吧,說不定還能多留些時候的全屍。”說著,劊子手舉起了刀,開始行刑。第一刀割下,衛臨疼得慘叫一聲,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人群中發出一陣驚呼,不少人別過了頭,不忍再看。
衛臨咬著牙,雙手緊握成拳,指甲都嵌進了肉裡。每一刀下去,他都覺得自己的靈魂在被撕裂。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意識漸漸模糊,口中喃喃著:“我錯了……我真的錯了……”當最後一刀落下,衛臨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癱倒在地,沒了氣息。年羹堯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百姓們則歡呼起來,覺得這是正義得到了伸張。
而遠在碎玉軒的莞嬪,聽聞衛臨已死,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但她不知道,這一切還遠未結束。
衛臨死後,胤禛想起莞嬪那一胎,心裡的不滿又漸漸起來了。處決衛臨不只是因為衛臨敢販賣阿芙蓉,更是因為衛臨和莞嬪的私通,胤禛對衛臨的仇恨十分深刻,他不能容忍衛臨的餘孽存活。
於是胤禛很快就找到了宜修,他對宜修說:“皇后啊,莞嬪那一胎你可要看好了,別出什麼意外整出母子俱亡啊。”胤禛把最後一句“母子俱亡”說得很重,宜修仔細思考了一下,聽懂了胤禛的暗示。
宜修也不知道胤禛為什麼要她打胎,但宜修愛胤禛,她立刻就行動起來了。回到景仁宮,宜修馬上叫來了安陵容,兩人一起商量打胎大計。
宜修不會透露這是胤禛安排的,在安陵容面前,她還想要維護胤禛的完美形象,於是她只把一切都說成是自己的想法,開口對安陵容講:“安貴人,莞嬪那狐媚子懷著孽種,這一胎,斷不能留。”
安陵容眼中閃過一絲陰狠,莞嬪一直讓沈眉莊和浣碧辱罵她,她早就忍不了了,只不過是溫柔慣了發不了火罷了!如今有機會整她,安陵容自然不會放過:“皇后娘娘,您有何打算?”宜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莞嬪如今有孕,心思全在肚子上,咱們就從飲食上動手腳。你擅長調變香料,可製出能讓她滑胎的香料。”安陵容點頭:“娘娘放心,陵容定會辦好此事。”
於是,安陵容日夜鑽研,終於調變出一種看似普通,實則能致滑胎的香料。安陵容還特意挑了香味很不明顯的香料,讓人難以察覺。宜修安排人將香料悄悄送至碎玉軒,甚至沒告訴莞嬪,而是悄然放在了房間角落。
莞嬪聞到香料後,並未發現。幾日之後,莞嬪突然腹痛難忍,血如泉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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