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假期腦洞》第140章 健康生活系統(完)(1)

作者:述磨·10個月前

“呵…”胤禛低笑一聲,笑聲裡沒有半分溫度,“朕的好兒子,果然來了。”

他沒有立刻回應,而是任由弘曆在殿外跪著,聽著那一聲聲“求皇阿瑪明察”。他要讓弘曆好好表演,也要讓這夜間的寒露,好好冷卻一下他這個兒子不該有的心思。——胤禛也很想相信弘曆不是幕後黑手,但按正常邏輯而言,這已經算是人贓並獲…他沒有當場拿下,已是容忍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弘曆跪在冰冷的石板上,膝蓋從刺痛到麻木,心也從最初的期待,漸漸沉入了谷底。皇阿瑪的沉默,比任何斥責都更讓他恐懼。

良久,胤禛冰冷的聲音才從殿內傳出,透過厚重的殿門,清晰地落在弘曆耳中:“弘曆,你倒是有孝心。”

只這一句,再無下文。

弘曆渾身一顫,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皇阿瑪沒有問他知道了什麼,沒有問他為何求情,只是這樣一句聽不出喜怒的“誇獎”。這比直接的怒斥更可怕!

弘曆的直覺是對的,胤禛從來都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哪怕他覺得弘曆目前的表現不太像是幕後黑手,但…甄嬛落網弘曆立刻出來求情,他的猜忌心仍然拉滿了。幾個月前的胤禛嗑著丹藥,自認為時日無多,弘曆也被他當成一個沒封太子的太子,但眼下…

對弘曆產生了質疑的胤禛不準備給他機會了,他會給蘇培盛機會,那是因為蘇培盛只是個太監,但弘曆…他要是死了,弘曆是能繼位的,這種關係讓他對弘曆的忌憚很明確。

弘曆渾渾噩噩,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的住處,但是他有種隱約的感覺,覺得自己失去了什麼東西。

見弘曆退去,胤禛立刻下聖旨了:“熹貴妃鈕祜祿氏,實則並非鈕祜祿氏,而是雍正四年從宮中逃出宮的廢妃甄氏所冒充,而四皇子弘曆的親生母親鈕祜祿氏李金桂,正是死於廢妃甄氏之手,今朕已查明真相。甄氏膽大妄為,謀害皇子生母並冒充,貶為庶人,打入冷宮,待其罪名查實便處死。另,由甄氏冒充鈕祜祿氏一事,朕心哀矣,著令圓明園裕嬪耿氏及其子,五皇子弘晝進宮。”

胤禛當然沒有當過弘曆:“四皇子弘曆,認賊作母,以至於朕如今才表明真相為鈕祜祿氏報仇,著實不孝,念其被甄氏欺騙,罰其在府中為鈕祜祿氏守孝三年,停其差事。”

這道聖旨,如同九天驚雷,在死寂的宮廷中炸響,其威力遠超所有人的想象。

它徹底顛覆了過往的一切認知:甄嬛不再是尊貴的熹貴妃,而是膽大包天、謀害皇子生母並冒名頂替的逃犯甄氏!弘曆不再是備受期待的皇子,而是一個認賊作母、被罰守孝停職的不孝之子!弘晝及其生母耿氏,則驟然被推到了舞臺的中央。

這道旨意,不僅宣判了甄嬛的死刑,更是在政治上徹底邊緣化了弘曆,同時為弘晝的崛起鋪平了道路。胤禛用最冷酷也最符合“邏輯”的方式,快刀斬亂麻,清理了甄嬛帶來的所有政治隱患,也徹底斷絕了她任何翻身的可能。

延慶殿內, 齊月賓正由吉祥伺候著卸下釵環,聽聞蘇培盛親自來宣旨,內容竟是如此,她捻著梳子的手頓住了,隨即,臉上露出一絲“果然如此”的釋然,又混雜著深沉的悲哀。她對著養心殿的方向微微一福:“臣妾,領旨謝恩。” 皇上終究是皇上,不出手則已,一齣手便是雷霆萬鈞,徹底將甄嬛打入萬劫不復之地,連根拔起,不留絲毫餘地。這“謀害皇子生母”的罪名,比什麼爭寵、行刺都要致命百倍。

鹹福宮中, 馮若昭驚得直接打翻了手邊的茶盞,溫熱的茶水洇溼了華麗的毯子她也渾然不覺。“罪名是冒名頂替?還謀害了弘曆的生母?!” 她喃喃自語,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她無比慶幸自己當初拒絕了甄嬛的拉攏,這攤渾水之下,竟是如此汙穢血腥!皇上給甄嬛安這種罪名,不僅是處決甄嬛,更是徹底否定了她存在過的一切痕跡,連帶著將弘曆也…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覺得這宮廷,每走一步,腳下都可能是萬丈深淵。

而最受衝擊的,莫過於四阿哥弘曆。 四阿哥府邸內, 弘曆接到聖旨,如遭五雷轟頂。“認賊作母”、“不孝”、“守孝三年”、“停其差事”……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他的心上和前途上。他臉色煞白,渾身冰涼,終於徹底明白昨夜皇阿瑪那聲“有孝心”是何等的諷刺與冰冷。他不僅沒能救下甄嬛,反而將自己多年的經營、父皇的看重,一併斷送!三年守孝,停其差事,這幾乎等同於將他排除出了儲位的競爭行列。他癱軟在地,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悔恨與恐懼。

而圓明園中, 裕嬪耿氏與五阿哥弘晝接到旨意,則是另一番光景。耿氏喜極而泣,弘晝只比弘曆小了一歲不到,他也明白這意味著什麼。他們母子在圓明園沉寂多年,如今竟得天降機遇,被召入宮中,雖聖旨未明言,但其意味,不言而喻。

養心殿內, 胤禛負手而立,聽著蘇培盛稟報各方反應,臉上無波無瀾。

“皇上,甄氏已打入冷宮。四阿哥閉門謝客。裕嬪娘娘與五阿哥已安排入宮住所。”蘇培盛小心翼翼地說道。

“嗯。”胤禛淡淡應了一聲,“告訴冷宮,好生看顧甄氏,沒有朕的旨意,不許任何人探視,也別讓她死了。朕,還有話要問她。”

他要讓她在絕望和恐懼中,等待著最終審判的降臨。李衛那邊關於果郡王的調查,應該也快有最終結果了。屆時,新賬舊賬,一併清算。

至於永壽宮內, 當蘇培盛帶著聖旨和如狼似虎的太監闖入,宣讀完旨意時,甄嬛整個人都僵住了,彷彿連血液都在瞬間凍結。

“不…不是的!皇上!臣妾是鈕祜祿氏!臣妾是熹貴妃!”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尖聲叫道,試圖撲上去抓住蘇培盛的衣襬,“是李金桂!是李金桂那個賤人自己福薄!與本宮何干?!蘇培盛,你去告訴皇上,他不能這麼對我!我還有弘曕,我還有靈犀!我是他們的生母!”

然而,沒有人理會她的尖叫和辯解。曾經迫於她的殘暴,對她畢恭畢敬的太監們,此刻面上只有冷漠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惡,粗暴地將她身上華麗的貴妃服飾扒下,換上一身粗布囚衣,如同拖拽一件垃圾般,將她從永壽宮拖了出去,徑直送往那不見天日的冷宮。

在她被拖出宮門的那一刻,她殘留的最後一絲主角光環,如同風中殘燭,噗地一聲,徹底熄滅了。她清晰地感覺到,某種一直庇護著她的力量消失了,周圍的世界變得無比真實,也無比殘酷。

與此同時,皇宮東北角,

此時,葉瀾依終於憑藉著一股狠勁和對地形的熟悉,狼狽不堪地接近了皇宮東北角那處廢棄宮苑的狗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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