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河選在這時候放觀察站的資料，驛站那邊就多了新刻痕。兩件事看起來毫無關聯，但出現的時間太緊了。”
唐天放下查閱結果，心裡己經有了判斷。
“你懷疑驛站裡的刻痕是他留的？”
葉如雪從殿後走出來，在他旁邊坐下。
“不確定，但時間上太巧了。如果驛站那邊留痕的人，也知道那片碎石帶的位置，那他應該也對混沌海這片區域非常瞭解。”
唐天說完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他打算親自去驛站北面那片碎石帶看一眼。那片區域在檔案裡是空白，越是空白越值得看。
第二天清晨，唐天獨自出發前往那片碎石帶。
航程不長，半天左右就抵達了那片碎石帶的邊緣。
碎石帶的密度不高，分佈比較鬆散，像是被什麼東西衝擊過之後留下的殘餘。他收起潛行艦，步行進入碎石帶深處。
走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他注意到其中一塊浮石的表面有一處顏色略深的區域。
走近後他看清那是一塊巴掌大的舊掌印，邊緣模糊，像是被風吹了很久己經淡了。
唐天蹲下身看了看那道掌印的輪廓，發現五指的間距比較寬，掌根處有一道不太明顯的缺口。
他把掌印的形狀記了下來，沒有碰它。
他在那片碎石帶裡又搜尋了將近半個時辰，沒有再發現其他痕跡，然後沿原路返回。
回到潛行艦上，他沒有急著返航，而是在那片區域附近多停了一會兒。
唐天坐在艙裡把那道掌印和驛站裡的刻痕，放在一起想了一下，然後目光落在沈星河送來的那份能量流動圖上。
流動圖上那幾處留白的區域邊緣，有一道極淡的虛線，如果不仔細看，根本注意不到。
那道虛線的走向，和驛站北面碎石帶的整體方向幾乎一致。
唐天看完之後合上圖，立刻返航。
……
回到天劍神域時天色己經暗了。
唐天走進書房，坐下來攤開自己手繪的混沌海路線圖。
他在驛站北面那片碎石帶的位置，畫了一個小圈。
然後在那道虛線末端和流動圖留白區域重合的地方，點了一個點。
那個位置正好在那座塔的東南方向，比塔本身的位置更偏外圍，像是一個被刻意繞開的角落。
唐天看完後把筆放下，靠在椅背上閉了一會兒眼。
驛站和碎石帶這兩處新痕跡，是沈星河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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