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猶豫了一下，低聲說：“我們七個雖然被綁在陣眼裡，但每個人身上都有一塊鏡片。鏡主說，那塊鏡片是用來接收指令的。可兩百多年來，鏡片從來沒有亮過。直到昨天陣眼破了，鏡片才碎掉。”
“鏡片現在在哪？”
唐天立刻追問。
“碎了，碎成粉末了。陣眼一破，鏡片就自己炸了，一點都沒剩下。”
女人指了指，牢房角落裡的一堆細碎粉末。
唐天走過去蹲下看了看，那些粉末已經徹底失去了能量反應，什麼痕跡都查不出來了。
“紫君，把這些粉末收起來，看看能不能分析出點什麼。”
唐天對商紫君說。
商紫君走過去，用玉簡將那些粉末小心收集起來。
接下來的幾間牢房，唐天逐一審過，得到的資訊大同小異。
七個人的說法基本一致，都是兩百多年前被鏡主選中，經過改造之後綁在陣眼裡，從此再也沒有離開過那片球形空間。
他們不知道鏡主在哪，不知道門後面是什麼，也不知道外面的事。
七個人就像是七根柱子，被立在那裡立了兩百多年，直到唐天把陣眼破掉，他們才終於從柱子上掉了下來。
“都審完了？”
唐天走出天牢時，商紫君跟在後面問。
“審完了，七個人嘴裡能掏的都掏了。剩下的就是那片鏡片粉末，看看能不能從裡面查出點東西。”
唐天站在天牢外，呼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
“給我兩天時間，我把粉末分析完再去找你。”
商紫君說完就走了。
……
唐天回到混沌劍宮，剛坐下，雲皓就進來了。
“老大，混沌海正中央的哨點位置選好了。就在能量帶薄弱點內側，離那片球形空間大約半天航程的位置。地勢平整，能量流也穩定，適合建常駐哨點。”
“好，儘快開工。哨點建成之後，第一批值守的人選好一點，不要隨便派。”
唐天點頭。
“明白，我從外圍巡邏隊裡挑幾個老手。”
雲皓說完就走了。
唐天坐在書房裡，把審訊的內容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鏡主，第二個照影人，鏡片，兩百多年的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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