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恆那邊已經完成了資金轉移,他從葉玄那邊撤資了五千萬,全部轉到了我們在開曼群島的離岸賬戶。按照協議,這筆資金將由我們的團隊負責管理。”
蘇晨的嘴角微微上揚。
趙恆的資金到位了。這是他在金融維度上的第一場勝利。雖然五千萬對葉玄來說不算致命打擊,但這只是一個開始。當越來越多的投資人開始從葉玄那邊撤資,葉玄的資金鍊就會出現問題。
“很好。讓投資團隊嚴格按照我們制定的策略來操作,不要有任何偏差。”
“收到。”
結束通話電話,蘇晨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葉玄去見沈國良,這件事打亂了他的一部分計劃。他原以為葉玄和沈家的接觸會從沈秋怡開始,沒想到葉玄直接跳過了沈秋怡,去找了沈國良。這說明葉玄比他想象的要聰明,要果斷,要更有戰略眼光。
但蘇晨也有自己的優勢。他已經和沈秋怡建立了初步的聯絡,而且顧衍之站在他這邊。如果他能透過沈秋怡和顧衍之,間接影響到沈國良的決策,那他就能在葉玄和沈家的博弈中佔據上風。
這不是一場公平的競爭,但蘇晨從一開始就不指望公平。
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城市的燈火在黑暗中閃爍著,像是一顆顆鑲嵌在大地上的星星。蘇晨站起身,走到窗前,雙手插在褲兜裡,看著那些星星。
他想起了葉玄在演講臺上的樣子。那個自信、從容、閃閃發光的年輕人,正在以驚人的速度崛起。而蘇晨,必須在他徹底崛起之前,完成所有的佈局。
城南地塊,顧衍之,沈秋怡,哈里斯教授,陳思遠,趙恆。這些棋子都已經在棋盤上了,每一個棋子都在它應該在的位置上。接下來,就是等待時機,然後發動總攻。
蘇晨的嘴角慢慢上揚,那個弧度完美得像是用尺子量過,禮貌,得體,卻透著一股讓人脊背發涼的寒意。
他不是在害怕葉玄。
他是在享受這場遊戲。
一場與命運、與主角、與整個世界為敵的遊戲。週六傍晚六點,蘇晨的邁巴赫駛入市大劇院的地下停車場。
這座城市的大劇院建在市中心的文化廣場上,通體白色的建築像一艘巨大的帆船,在暮色中泛著柔和的銀光。劇院的建築設計師是國際知名的普利茲克獎得主,據說靈感來自於“漂浮在水面上的荷葉”,整個建築沒有一條直線,全部由流暢的曲線構成。白天,它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夜晚,它在燈光的映照下像一座夢幻的水晶宮。
蘇晨今天穿了一件深藍色的西裝,白色的襯衫,沒有打領帶。這是他特意選擇的著裝——比正式的商務場合隨意一些,比日常的休閒場合正式一些,恰到好處地符合音樂會的氛圍。方琳給他提過建議,說沈秋怡不喜歡過於刻板的人,她欣賞那些懂得在合適場合穿合適衣服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