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劉玄小心翼翼問道:“倘若朕退位之後,各藩相互征戰,大齊蛻變為東周列國又當如何。”
“不會的。”首相耐心解釋道:“大齊取消帝制之後,議會將繼續發揮作用,議會將保持一支數量可觀的軍隊,用以鎮壓任何可能出現的反叛。”
再者,共和已經深入人心,沒有人再願意支援藩鎮爭霸了。
所有人都開始為未來作出規劃,而天心城的未來在哪裡?
劉玄決定拜謁太祖皇帝陵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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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7年8月11日,名士文孟不知籌劃了多少次,終於攜家人抵達東莞石碣鎮水南村,也就是袁崇煥故里。
女兒在客棧睡到午後快五點,日頭西斜,再三叫她起床,全家人乘坐馬車趕往袁崇煥陵寢。
還沒到紀念園,瞥見路牌上寫的“崇煥”字樣,便覺淚眼朦朧。
是的,此時此刻,終於身處袁公故里。
一百年前,袁崇煥就是從這裡走向京城,走向他命運的賭局。
文孟一個人徘徊在墓園間。
“1787年與我而言發生了許多事,大齊現在正處於風雨飄搖之際,向前一步不知生死,倒退一步則是萬丈深淵,我曾經無數次翻開國史,鋪開宣紙,想要認真書寫他的故事,可是跳躍的指尖忽然停滯。我不知該從何寫起。”
是的,在此之前文孟曾寫過無數故事,雖然那些故事和袁崇煥關係不大,雖然那些故事正在走向黯淡。
可是,當他要寫一部袁崇煥故事時,他猶豫了。
文孟並非完美主義者,他只是想寫的更好一些,更真實一些,用太祖皇帝的話來說,只是想讓事情變成他本來的樣子。
袁崇煥,在當下士林中評價可謂一言難盡。
很多人都能說出“三年平遼平到京師,”“北京烤鴨”之類的梗。
抨擊袁崇煥這樣一位著名人物——可能很多人僅僅是知道這個名字而已——是一件刷足存在感的事情。
世風如此,無可奈何。
只是與文孟而言,這次水南之行,是為一次朝聖之旅。
他非粵人,更談不上是袁崇煥的東莞老鄉,東林同黨,只是近來查閱了大量齊國資料,而隨著讀史的愈發深入,他對袁崇煥的崇敬愈深。
冥冥之中自有一種力量驅使他來到這裡。
所以,當袁崇煥那足有五六米高的巨大雕像映入眼簾,淚水頓時就模糊了他的雙眼。
感情發自肺腑,情不能自已。
死後不愁無猛將,忠魂依舊守遼東。
日暮時分閉館,偌大的墓園,稀稀疏疏只有幾名遊客。
明日再來吧。
。公袁拜祭,前冢冠煥崇袁到送日明,花鮮朵五了買,店花家一過路,程路里公兩了走,鍋火了吃上晚
。夢好齊大願,夢好夜今願,早不間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