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在這一系列騷操作下,在張自成的一再堅持下,大齊統治陝西的十年,大西軍不僅沒怎麼擴軍,民生不僅民生沒有改變,反而一錯再錯,完美錯過了崛起的機會,如今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當大齊第二兵團從山西渡過黃河,窮追不捨趕著大西軍打,從陝北一直追到西安,佔了幾十個府縣時,鄧長雄仍不罷休,第二兵團與蒙古兵團合力,看來這次是來和張自成拼命了。
承運殿大殿上,稀稀拉拉站著幾十個大西國的文官武將。
大西皇帝張自成拎著個凋花酒壺,斜躺在龍椅上。
碩大的腦袋無力低垂著,半個身子藏在髒兮兮的龍袍下面。
十多年沉溺酒色,鐵匠時代的腱子肉變成了肉驃,小肚子微微隆起,攀援在龍椅上,像一條老邁的龍。
“韃子又來了,這幾日便要到咱西安,都說說,咋打?!”
張自成咕都都灌下口酒,渾濁的目光投向大殿上的文臣武將。
“他孃的,怎麼只剩下這點人馬!”
張自成都嚕一聲,酒醒了一半,他驚訝發現,原先好多跟自己的老兄弟,現在都沒影了。
雖然只剩幾十個人,大殿上如還是集市般吵吵嚷嚷。
張自成的義子,北王艾能奇破口大罵道:
艾能奇以勇勐著稱,歷史上與孫可望、李定國、劉文秀並稱“四將軍”。
“餓們在西北,韃齊在東北,風馬牛不相及,八竿子都打不著的!他劉招孫憑啥來打餓們,還要趕盡殺絕!佔了延安府,又來打西安!”
順治三年(1646年)艾能奇射殺清軍參領格布庫,後進攻東川(今雲南會澤),遭遇當地土司祿萬鐘的埋伏,中毒箭流血不止,毒發而死。
艾能奇剛說完,旁邊一名武將也怒道:
“這驢球子劉招孫原先就是韃子私生子,這個二錘子,是個憨憨,你和他說理?他非說這天下都是他的,韃齊佔了幾十個省,他孃的還嫌不夠,現在又來打咱陝西主意。”
說話的正是蜀王劉文秀,和艾能奇一樣,劉文秀也是早年追隨張獻忠,大西國國建立後,受封為撫南將軍。此人一生征戰,和滿清打,和明軍打,和吳三桂打,永曆十二年病逝,諡號忠。算是這群人中唯一善終的一位。
眾將紛紛鼓譟。
“驢球子的,和韃子拼了!”
“拼了!”
張自成半醉半醒,把酒壺放下,揮舞大手,怒道:
“和他們拼了!”
這時候文官終於開始發話,第一個開口的是大西左丞相徐以顯。
徐以顯早年追隨張自成起兵,此人博學多智計,其志甚大,每以諸葛亮自比,雄心勃勃,欲輔張自成奪取天下,也想對大西國進行變革,可惜大西皇帝爛泥扶不上牆。
“諸位,你們一個個的腦瓜殼兒都裝的啥,天天只曉得睡婆姨,劉招孫為啥現在來打咱們,早不打晚不打,為啥是現在打?”
艾能奇滿不在乎道:
“為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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