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史書記載,琉球國一切可動財物,全部被薩摩海盜裝箱運走。
島津家還將琉球國王尚寧(尚賢之父)等百餘人俘至鹿兒島,予以軟禁。
慶長十六年九月十九日,尚寧王被迫與薩摩藩簽訂《掟十五條》,承認薩摩藩對琉球的控制。
天啟二年,劉招孫率大軍東征倭國,明軍在九州擊敗薩摩藩後,才將琉球國王從薩摩藩控制下解救出來。
然而好景不長,短短兩年過後,隨著袁崇煥在九州的敗亡,明軍全線撤退,九州重新被德川幕府佔領,琉球很快又落入島津家魔爪中。
從武定元年到廣德四年,十五年漫長時光,薩摩藩對琉球敲骨吸髓,琉球國王的妻女都被島津光久玷汙,據說是為了給幕府將軍報仇(劉招孫搶走了德川千姬)。
對琉球國王尚賢來說,那段時間可是不忍提及的慘痛回憶。
“可惜讓島津光久逃了,否則,我一定將他碎屍萬段。”
尚賢咬牙切齒道。
“島津逃了,他的子民都還在。”
秦建勳望向廢墟之上的鶴丸城,意味深長對琉球人說道。
太上皇說他需要一個乾淨的倭國,這裡的乾淨,當然不是說一塵不染,就找誰沒有潔癖。
太上皇下令對一千萬倭寇進行有計劃性的清理。
就像在夢中清理蠕蟲一樣。
清除一個上千萬人口的國家,並非一件容易做到的事情。
不過,集中力量,讓九州恢復“乾淨”,對齊軍來說還是沒太大問題的。
秦建勳對大規模的屠城沒有經驗,他也不想有經驗。
“留一些武士,送回福建,謝司長在那邊新開了幾家鐵礦,急需人手,其餘的人,你自行處理·····”
秦建勳沒有親自動手清理,也沒有下達清理命令。
不知是出於良心考慮還是別的什麼原因,他將生殺大權交給了尚賢。
“多謝秦將軍!”尚賢由衷感謝,琉球人向秦建勳行禮過後,抬頭望向遠處跪倒一片被繩子綁住的倭寇俘虜,臉色頓時陰沉,充滿悲憤道:
“十五年前,島津義久世襲藩主時,正值琉球國尚元王駕崩,尚永王也就是我父親即位,因國務繁雜,故沒有及時遣使去薩摩祝賀。薩摩藩卻以此發難,攻打琉球,島津軍在王都屠戮六日····正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本官決定也要屠城,以回報島津家。”
“是清理,”秦建勳糾正道。
“對,清理。”
破城之時,死守城池的五千多島津軍被殲滅殆盡,倖存的五百多人當場切腹。
戰兵對這些踐行武士道的島津軍不予斬殺。
這當然不是因為尚賢被“武士道”打動——三百多年前的大齊還沒有精日這個群體——切腹之後,人需要在極度痛苦中過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最後斷氣。
為了更充分折磨仇人,尚賢禁止所有戰兵充當介錯人,而是站在切腹者旁邊,目睹倭寇一個個緩慢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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