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神何處?吾神歸來!”
大地劇烈抖動,地板裂開條縫隙,裝飾豪奢的薩摩藩府邸被從中間噼成兩邊。
小松黃丸繼續搖鈴,藩主大聲呵斥停下,只見小松如痴如狂全然不聽藩主命令,忽然失足落入正在張合的縫隙之中。
島津光久又驚又怒,勐地拔出佩刀,島津家的血勇支援著他,來到縫隙前檢視。
彷彿囚禁了千萬年的遠古牢籠,無數煙霧從地縫中噴湧出來。
黑暗拍打著它的膜翼衝向鹿兒島上空,太陽明顯地暗了下來。
一陣無法忍受的惡臭從新開啟的深淵裡飄了出來,夾雜著腐爛魚蝦的惡臭味道,島津光久強忍住嘔吐,仔細聆聽裂縫深處發出的破碎之音,如同液體潑濺時發出的聲響。
門口的武士早已逃得沒影。
地面開始變得傾斜,屋中所有傢俱,古董字畫,連同牆壁瓦礫,一起緩緩向裂縫滑去。
裂縫已經變成一張多寬,彷彿一隻貪吃巨獸,吞噬一切。
一種莫名的力量攫取了島津藩主的心智,以致於現在他還站在裂縫前,俯視深淵。
你在俯視深淵,深淵也在凝望你。
島津光久這樣聆聽著,直到深淵中的巨物淌著口水、沉重而笨拙地出現在他的視線中。
有如凝膠一般的巨大綠色身軀鑽出縫隙,來到地面,衝進了這座惡毒的已被邪神奴僕汙染的鹿兒島。
無數根黝黑粘稠的觸鬚耷拉在島津光久身上,像慈愛的父母,正在愛撫嬰兒。
“吾兒,繼承吾之大業。”
觸鬚破而入,鑽進島津光久扭曲的臉孔,鮮血順著臉頰破損處噴湧而出。
二代薩摩藩主彌留之際,他在那頭怪物的眼神中看到了父親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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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將軍,對倭寇趕盡殺絕,只有誅殺千萬倭人,太上皇他老人家才能成仙飛昇,大齊也才可高枕無憂。”
“公公····是說要屠城嗎?”
“不錯,倭人是海妖僕人,是邪神的後代,是萬惡之源,一個也不能留下。”
大內總管東方祝孤身一人穿越九州戰場,從北部肥前藩來到鹿兒島,竟然毫髮無傷。
秦建勳來不及感到驚訝,就聽東方祝說起中路軍和北路軍掃穴犁庭的戰績。
秦建勳不由愕然。
“既然太上皇詔命,本官奉詔殺人便是,沒有其他說的。”
那麼,秦將軍的使命,便是剷除鶴丸城,將島津家全部殺光,太上皇說,大齊需要一個乾淨的倭國。
秦建勳對東方祝拱拱手,沒有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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