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什麼？
張陽一臉懵逼。
黎淵見張陽不明白，耐心解釋道：“你沒發現不能長時間離開四洲五海嗎？
離開越久身上的修為就消散的越快，先天五行的聯絡也會越弱。”
張陽趕緊內視感受身體內的法力，臉色變得有些怪異。
呃...
絲毫沒有大哥黎淵所說的情況。
“看，我說對了吧。唉...早就讓你轉修地獄功法，慢是慢了點，但沒那麼多限制。”
黎淵搖頭晃腦的遺憾嘟囔，一副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的既視感。
“大哥，好像...沒有...”
張陽弱弱道。
“唉，聽我的就對...嗯？沒有？不可能啊...”
黎淵睜大眼睛。
“真沒有！”
張陽哭笑不得。
黎淵摩挲著下巴，輕皺眉頭想不明白。
三弟肯定不會騙他。
這是怎麼回事？
張陽也低頭開始琢磨，突然想起屬性面板上的貌似有一條“一證永證”。
不會是和這個有關吧？
“啪...”
張陽拍了拍自己腦袋，絕對就是一證永證。
這東西牛逼的很，能從天道意志那裡生生剝奪先天五行。
“算了，想不通不想了。或許三弟你另有奇遇...”
黎淵看張陽一眼，小聲嘟囔著。
張陽也訕訕笑了笑，系統這事兒確實不好解釋。
“既然如此，你也回獨角山吧，你我兄弟聯手做大做強！”
黎淵樂呵呵拍著自己三弟的肩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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