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認當年將他送走,有我計劃不周的地方,但即便是計劃不周,我也慶幸他沒有在六盤山裡長大。”
說著,夏昭將一張晶瑩剔透的卡放在了桌子上,“那地方,像個牢籠。”
說罷,她利落的站起身,“很開心,你終於親手打破了那個關了家族如此長時間的牢籠。”
夏光耀抬起頭,怔怔地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兒。
心中有失落,有欣慰,也有不捨。
當初那個抱著他的腿不鬆手的女兒長大了,能夠獨擋一面,甚至比他這個父親看上去要更加威風,更加可靠了......
“洛家的一切是洛盛的,所以這些年我一刻也不敢停歇,因為屬於我的,能給那個孩子。”
夏昭長嘆了一口氣,語氣中帶著揮之不去的落寞,“我不是一個好母親,無論是洛華還是王當,我都不是一個稱職的母親。”
“因為我只愛燦爛輝煌的未來,就當是童年太過寡淡的彌補吧。”
“往後我不會經常回克羅斯了,如果家族遇到什麼困難,我也不會袖手旁觀。”
留下這句話之後,夏昭邁開步伐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她是一個自私的人,永遠將自己排在第一位。
而她也很慶幸,自己的兒子遺傳到了她的這份自私,也永遠將自己排在第一位。
夏昭離開之後,夏光耀獨坐在那裡久久無言。
他知道夏昭仍舊在責怪他,責怪他將本該絢爛綻放的她囚在深山裡,不讓她自由綻放。
離開六盤山之後,他才明白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外面的世界如此繽紛燦爛,無論是大人還是孩童都有如此多的選擇,甚至時間對於這個世界的精彩來說是完全不夠用的。
可是他的女兒,他族人的孩子們,卻在深山老林裡面度過無聊的一年又一年,與之相伴的只有野獸的哀鳴和咆哮......
而這樣枯燥乏味的生活,龍血戰士家族竟然過了上千年。
或許這麼多年家族內未出現龍血戰士,便是上天在懲罰他們龍血家族,將本該活得精彩絢爛的孩子們囚禁在家族的執念當中吧......
半晌之後,夏博才在會所外面接到了失魂落魄的夏光耀。
他趕忙迎上去,“族長,您怎麼了?”
“是沒要到錢嗎?”夏博才的表情有些焦急,“我這就聯絡王當,讓他親自去......”
夏光耀無力擺手,然後將兜裡那張沉甸甸的晶卡交給了夏博才,“要到錢了。”
“只是,我越來越發現,當年真是錯得離譜......”
想到這裡,夏光耀哽咽著拍了拍夏博才的肩膀,“孩子,這些年苦了你了。”
“逢年過節你在外面,一定很想念親人吧?”
“是族長爺爺太過分了,阻止你和爹孃團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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