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次是要去法老會總部,那可是洗腦的重要危險地帶。
更何況,只有一條級別高的腦蟲,就註定了他這次將孤軍奮戰。
吃過早飯之後,趁著消化的時間王當找了幾部關於潛伏的電影來看。
這次要打入敵人內部,可不是得好好補補課嗎?
王當窩在宿舍裡,對著光腦螢幕看得聚精會神。
螢幕上正播放著一部諜戰片,講的是一個特工如何潛入敵方內部,在刀尖上跳舞的故事。
“看看人家,那演技,那心理素質……”他一邊看一邊自言自語,“再看看自己,演個波多子爵都演不像。”
他對著鏡子比劃了一下波多子爵那副趾高氣揚的嘴臉,怎麼看怎麼彆扭。
“不行不行,太假了。”他搖搖頭,又繼續看電影。
電影裡,特工正在和敵人周旋,每一句話、每一個眼神都暗藏殺機。王當看得心潮澎湃,恨不得拿個小本本記下來。
“當間諜太難了……”他嘟囔著,“還不如讓我去打架。”
正看得入神,門被敲了兩下。
“進來。”王當頭也不回。
夜鶯推門進來,手裡端著一杯鮮榨果汁,一看就是從越新知那裡搞過來的。
她看了一眼螢幕上的電影,又看了一眼王當那張寫滿糾結的臉,把果汁放在他面前。
“看這個有用嗎?”
王當暫停電影,嘆了口氣:“不知道。但總比什麼都不做要好。”
夜鶯在他旁邊坐下,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道:“你真不打算帶人?”
王當搖頭。
“太危險了。”他說,“法老會那地方,進去容易出來難。我一個人,出了事還能跑。帶上你們……”
他沒說完,但夜鶯懂他的意思。
“那你有沒有想過,”夜鶯的聲音很平靜,“你一個人出了事,我們怎麼辦?”
王當愣了一下。
夜鶯看著他,眼神認真得讓王當有些心虛。
“你是不是覺得,把所有事都扛在自己身上,就是對大家好?”
王當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夜鶯站起身,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
“我不管你帶不帶人,”她說,“但你得活著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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