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當從彩虹酒吧內出來,夜風一吹帶起身上陣陣涼意。
他剛剛是真怕那什麼鬼男爵又給他植入新的蟲子。
好在沒有,他也算是矇混過關,成功將侍神學院這潭水給攪渾了。
法老會就是他要搬的救兵,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法老會既然是幫助蟲母做事的,那麼跟侍神學院這群星能使者就是天然的敵人。
雖說蟲族是人類共同的敵人,但如今王當並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畢竟以他一個人的力量,是完全無法撬動侍神學院這座大山的,還需要借力打力才行。
回到暫時租住的高階公寓之後,夜鶯剛剛洗完澡出來裹著浴巾出來。
王當坐在沙發上衝著夜鶯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來,過來談談。”
夜鶯一邊擦著頭髮一邊在王當身邊坐下,有些疑惑:“談什麼?”
“聯邦不是你的老家嗎?”王當目不斜視的盯著夜鶯的香肩:“你有什麼要辦的事情沒有?”
“沒有的話咱們就回帝國了。”
王當想著,他過來是來搬救兵的,小元過來是要拿回屬於它的一切的,只有夜鶯似乎什麼都沒做,似乎是白來一趟了。
所以回去前,還是要問一下夜鶯的想法的。
夜鶯放下擦頭髮的毛巾,任由溼淋淋的頭髮搭在了肩膀上:“沒有......”
她拍了拍靠在沙發上的泣血劍,“它還不餓。”
“原本我的打算是,只要來一次聯邦, 就屠一個礦星的。”
“但它不餓,那就算了。”
王當趕緊收回自己不老實的目光,真是色令智昏。
他都搞忘了這姐動不動就是屠星的人。
“你為啥對礦星的人敵意這麼大?”
夜鶯抿了抿唇,“因為他們到處偷小孩去礦星當奴隸。”
“我小時候就是被他們偷去的!”
“啊?”王當沒想過夜鶯還有這麼曲折的一段經歷,“那後來呢?”
“後來我長大了,把他們都殺了。”夜鶯眉眼間閃過一絲得意,“這世界上沒人可以欺負我。”
“那你離開礦星做了些什麼?”
“我到處找礦星,殺人,期間遇到了它......”夜鶯再次拍了拍自己的老夥計,“有了它之後,就更加閒不下來了。”
“後來殺著殺著,遇到了徐醫生,他說我一個姑娘家家的整天打打殺殺也不是個事兒,要給我安排一個安穩的工作,包吃包住,也不會有人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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