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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瑞波斯見到苦禪長老並沒有流露出任何訝異的表情。
“既然說不通，那就只有用你們的鮮血來為奧西莉亞大人掃平障礙了。”
厄瑞波斯說罷，右手猛然抬起。
枯瘦的手指在空中虛劃，一道幽綠色的光芒撕裂空間，化作無數細密的蟲紋向四面八方擴散。那些蟲紋如同活物，鑽入牆壁、地面、甚至空氣之中，瞬間與整座地下建築的陣法產生了某種詭異的共鳴。
苦禪長老的臉色變了。
“你瘋了！”他厲聲道，“這是侍神學院的根基，你想毀掉這裡？！”
厄瑞波斯沒有回答。
他只是咧開嘴，露出一個佈滿蟲類獠牙的笑容。
下一秒，整座地下建築開始劇烈震顫。
牆壁上，那些傳承了數千年的古老符文陣路，此刻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崩裂。取而代之的，是無數幽綠色的蟲紋，如同藤蔓般攀爬蔓延，將一切屬於人類的痕跡吞噬殆盡。
“動手！”
苦禪長老再不猶豫，低喝一聲，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他已經出現在厄瑞波斯面前，一隻枯瘦的手掌裹挾著毀天滅地的星能，朝著厄瑞波斯的頭顱拍下！
這一掌，足以輕易抹殺九階以下的任何存在。
但厄瑞波斯沒有躲。
他甚至沒有抬起手防禦。
因為在他身前，一道黑色的蟲牆已經憑空凝聚。
那蟲牆由無數巴掌大小的黑色甲蟲組成，每一隻甲蟲的甲殼上都閃爍著詭異的幽光。苦禪的手掌拍在蟲牆上，發出沉悶的轟鳴，星能爆發，炸碎了上百隻甲蟲。
但更多的甲蟲從後方湧來，填補空缺。
蟲牆紋絲不動。
苦禪的臉色更加凝重了。
“蝕骨蟲。”他沉聲道，“你竟然養了這種東西。”
蝕骨蟲，蟲族中最惡毒的物種之一。它們不吞噬血肉，而是吞噬能量——星能、陣法能量、甚至靈魂能量，都是它們的食物。剛才那一掌，大部分力量都被這些蟲子吞噬了。
厄瑞波斯笑了。
“苦禪，你活了五千年，應該知道蝕骨蟲的厲害。”他說，“今天，這裡的所有能量，都是它們的食物。”
他抬起另一隻手，指向祭壇四周那些還在苦苦支撐的弟子們。
“包括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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