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自家傻徒弟不會是被騙了吧?
“童工,請跟我走一趟吧,麥小姐正在自由軍總部等著你過去呢!”
“我不走!”童工將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
眼前這人怎麼看怎麼不著調,怎麼看怎麼像個騙子。
“童先生,您這就不夠意思了。”灰桀的笑容依舊掛在臉上,但眼神已經變得有些危險,“我可是誠心誠意來請您過去的。您徒弟在自由軍總部,天天唸叨您,說想您了,您就不想見見她?”
童工後退一步,雙手背在身後,悄悄按下了手腕上的緊急按鈕。
那是帝國學院給所有教職人員配備的警報器,按下後會有護衛隊在三分鐘內趕到。
“我徒弟我自己會找,不用你操心。”童工的聲音很平靜,“而且,我現在是帝國學院的客座教授,沒有院長的批准,我不能離開學院。”
灰桀的笑容終於收了起來。
“童工先生,您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
他的話音未落,童工身後的花圃突然炸開,一道身影從泥土中竄出,直撲童工的後背。
童工反應極快,側身一閃,堪堪躲過那一擊。但另一道身影已經從側面衝了過來,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
“你們——”童工的話沒說完,就被一塊浸了藥水的布捂住了口鼻。
他的身體開始發軟,視線變得模糊。
“老頭子,對不住了。”灰桀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等到了自由軍總部,我請您喝酒賠罪。”
童工的眼睛緩緩閉上,意識陷入了黑暗。
“撤。”灰桀動作利落的一揮手。
沒辦法,這裡畢竟是帝國學院,即便他是已經領悟了規則之力的星能使者,也得速戰速決,不然會有麻煩。
更何況眼前這個老頭可是小徐下了死命令的,無論如何也要將他給弄到手。
當然,他本人也十分想要這棵搖錢樹。
所以軟的不行那就得來硬的,反正這老頭的愛徒這會兒就在總部。
弄回去之後讓麥小麥慢慢哄也就是了。
三分鐘後,護衛隊趕到時,現場只剩下一個被砸爛的澆水壺,和一片被踩得亂七八糟的花圃。
“人呢?”隊長臉色鐵青。
剩下的隊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不知道啊,他們也是剛來的啊......
帝國學院院長辦公室。
“你說什麼?童工被人綁走了?”院長猛地站起來,臉色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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