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柏恩這麼說,秦蕭一時間有些莫名其妙。
轉頭看向了西莉亞這個百科全書,對方也同樣如此。
顯然即便是她的傳承記憶中,也沒有關於這方面的記載。
於是西莉亞不由得疑惑道:“既然是這麼簡單的東西,那為什麼我的傳承記憶裡沒有這些?”
“因為沒有必要!”
柏恩搖頭道:“更因為世界樹並非簡單生長在虛無之海,而是處於另一個不可知,不可視,不可觸的概念裡。”
“所以即便是見證過,也並非是真實。就好比我描述出來的這樣,事實也並非是我說的這樣,因為這只不過是我看到的,我認知的而已。”
“即便我很明確知道,當時看到的的確就是世界樹,但祂真正的模樣也絕對不只是我見到的那般。”
“面對這樣一個事物,你覺得用怎樣的方式才能將其給描繪出來?”
說話間,柏恩平靜的雙眸看向了兩人。
面對這樣一個問題,秦蕭跟西莉亞不由得低頭沉思起來。
的確,如果真的跟柏恩說的一樣,那傳承記憶確實是無法將其傳承刻印下來。
只能簡單的描述一下,不然的話很有可能導致新生兒出現錯誤的判斷和認知。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這傳承記憶反倒是成為了新生兒的阻礙。
所以描述一個大概的概念就好,其餘的全靠個人去探索。
同時也從這方面認證了,萬界的四大至高種族也僅限於萬界之中。
這是萬界的四大至高種族,不意味著這四大至高種族就能與世界樹劃等號,更不意味著能夠凌駕於世界樹之上。
真要抱著這樣一個態度,那絕對是最大的荒謬。
秦蕭明白過來之後追問道:“那後來呢,你當時是什麼情況,真的處於虛無之海里?”
“不知道!”
柏恩回答的很是直白:“我無法確定當時處於何地,哪怕當時我的感受就是如此,但我依舊無法確定是否真是如此。”
“我只知道那彷彿永恆的虛無和孤寂裡,除了我朦朧的意識之外什麼都沒有,連黑暗都不曾存在。”
“可問題是虛無之海是一片虛無,如果我當時真處於虛無之海里,那我的意識為什麼會存在?”
“所以當時的我也許只是抵達了萬界的邊緣,並沒有踏入真正的虛無之海中。”
“甚至我當時看到的世界樹到底是何模樣,我也只能描繪出一個大概,已經難以回憶起其他細緻了。”
秦蕭聽到這樣的話,雖然有些難以想象柏恩當時的情況,但卻也有了一點對世界樹更具體一點的認知。
世界樹絕對是遠超眾生想象的東西,並非簡單的孕育一切那麼簡單。
“那你是怎麼回來的?”
”?吧來的回能可太不也是怕,下態狀的樣那於但,神真位高是時當你便即,解講裡憶記承傳的我據但,害厲多有時當你道知不然雖“:道恩柏著看亞莉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