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珠,你也在這兒,真是太好了!”
麗貝兒在女孩堆裡一眼看到了玉珠,興奮地跑了過來,玉珠拉著她的手,很驚喜。
說真的,在別人家各種拘束,還不如和麗貝兒聊天來得自在。
陳錫越過其他人,幾步來到她們的身邊,開始介苔苔家族的傳統文化。
這也是麗貝兒感興趣的東西。
“據說苔苔家族的男女都愛rong geng舞,還有班頓詩歌,真的嗎?”
麗貝兒對苔苔家族文化非常感興趣,興奮地問個不停。
“玉珠你會跳嗎?”
麗貝兒好奇地問,玉珠點點頭,她其實也學過。
“既然這麼感興趣,那就跳起來啊。”
話音未落,音樂響起。
陳錫紳士地邀請玉珠跳舞,演示給麗貝兒看,輕快的節奏,西裝男子和洋裙女孩跳了起來。
最會唱班頓的陳盛也來了,看著侄子和一個時髦漂亮的姑娘開心地跳舞,他忍不住開口唱起了班頓詩歌。
唱得熱情洋溢,興高采烈。
美玉看到笑容滿面的陳盛,一時間有些恍惚,她的這個丈夫面對自己時,總是冷著臉,說著最無情的話。
珍珠作為圍觀的一員,看著玉珠和陳錫跳舞,嫉妒地妒火中燒起。
珍珠拉了拉美玉的袖子,咬牙不忿,“姑姑,你看玉珠她…她就是故意搶我風頭。”
美玉根本沒聽到大侄女在說什麼,她的眼裡只看得見陳盛。
忽然跳舞的場景一變,陳錫和麗貝兒跳舞,玉珠則和陳盛跳。
美玉沒來由地蹙眉煩躁,她緊緊盯著陳盛,對方依舊含著微笑。
她很嫉妒,曾經嫉妒菊香搶走了丈夫的心,現在嫉妒小侄女和丈夫跳舞。
作為妻子,她何曾與丈夫這般親近,心酸地差點控制不住表情。
陳盛早年也是留學過來的新派青年,如今雖然四十出頭,但也是英俊大叔,極其魅力。
他跳舞格外瀟灑,比陳錫略顯滑稽青澀的舞步強的多。
“陳叔叔,你跳舞可真nice!”
玉珠轉了個圈圈,由衷地稱讚。
“老了老了,不比當年。”
陳盛對玉珠的印象很好,一想到玉珠是陳錫的心上人,也為侄子將來的姻緣感到滿意,錫兒不像他,有了喜歡的人,卻無法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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