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之行,別搞小動作,你最好老實交代,如果扯謊,我看得出來。”
自莊之行為渣爹求情之後,琳琅對莊之行就沒個好臉色,表哥也懶得叫了。
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的小表情,言語間滿是冷冽威脅,這小子是欠抽了。
“這件事很重要,你最好坦白,不然我會對你不客氣!”
琳琅把玩著剛購置的金雕小刀,對莊之行比試了幾下。
這小子如果敢胡說八道,她不介意大義滅親。
“表妹…你誤解我了,我會騙任何人,但絕對不會騙你。”
莊之行苦著臉,表情無奈落寞,但說的卻是真心話。
他確實存著欺瞞藏海的心思,不為別的,就是為了平衡自己的心態。
如果不是藏海,他不會這麼痛苦,平津侯府不會面臨巨大的危機。
但是看著表妹那張冷俏的臉,莊之行終究妥協了,一字一句道:“蒯鐸滅門案除了莊蘆隱、曹靜賢,第三人便是戶部尚書趙秉文。
昨晚莊蘆隱對我說了很多,他其實和曹靜賢、趙秉文曾經是大雍學宮的同窗。
關係也很不錯,後來發生了很多事,但彼此間頗有默契。”
“不過,趙秉文此人官聲極好,為人清正,誰能想到他也參與了蒯鐸滅門案,第三條銅魚其實就在趙秉文的手中。”
琳琅不禁唏噓:“這人真夠狡猾的,一點兒都不露痕跡。”
藏海目光深沉,表情錯愕,他曾經懷疑過趙秉文,高明師傅還暗自調查過這個人。
時間不對,提前排除了對方的懷疑,怎麼會?
“莊之行,你確定說的是真話,不是誆騙我?”
藏海一臉質疑地盯著莊之行,聲線低冷,帶著幾分震懾人心的寒意。
“哼,如果我要誆騙你,我就會告訴你第三人是冬夏女王,讓你與冬夏女王為敵。
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我能騙你,但不會騙我表妹!”
莊之行冷哼,隱有幾分被懷疑的憤怒,說真話,藏海還不信。
“可是高明師傅己經調查過的,趙秉文沒有作案時間,其中…”
藏海有些想不通,莊之行的表情不像作偽,尤其是生氣憤怒的模樣。
“你就沒有懷疑過高明先生嗎?也許他調查地不夠詳細。
也許他認識趙秉文,凡事皆有可能,莫要一葉障目。
你家出事,為何恩公會及時出現?這本身就值得懷疑啊。”
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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