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在殿內多休息,彆著了涼咳嗽了。”
富察琅嬅關切了高曦月一番,把對方感動的稀里嘩啦,謝了恩方才姍姍離去。
素練徐徐上前,詢問主子,“姝貴人那邊可要做點什麼?”
富察琅嬅淡淡睨了素練一眼,擺擺手,“皇上喜歡,本宮好好抬舉便是,
左不過是個身份低賤的,比白蕊姬美點的寵妾而已,不足為懼。”
啟祥宮,金玉妍沒有如願等到弘曆的看望,對著做小伏低的阿箬一頓諷刺。
“皇上不是很寵你嗎?之前一直翻你的牌子,如今來了個狐媚子,
跟你一樣的宮女身份,人家沒有當知府的阿瑪,照樣比你體面。”
“你折騰這麼久,才是常在,人家不過一晚上,便是住偌大主殿的貴人。
哎呀,人比人,真是氣死人,阿箬啊,你心裡就沒有一點想法?”
金玉妍純粹是心裡不痛快,但要阿箬更難受。
想到她在寶親王府當了好幾年的格格,王爺登基為帝,她堂堂玉氏貴女,只是冊封為貴人。
如今好不容易靠肚子裡的懷的孩子,有幸被晉升為嘉嬪,成為主位。
但是一個名不經傳的花房宮女憑什麼初封便是貴人,住的宮殿也寬敞華麗,
皇上這樣偏心,金玉妍明著不敢置喙,只能拿阿箬撒氣。
撒氣加挑撥,金玉妍斜睨著面色難看、狀似屈辱的阿箬,不覺冷笑。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嬪妾沒有什麼想法。”
阿箬咬了咬紅唇,回答著金玉妍先前的質問,但心裡刀絞般難受。
她面上看著風光,實則心裡苦的很,皇上其實沒有寵幸她,
但阿箬絕對不會外露,不然她就會成為後宮所有人的笑柄,被恥笑一輩子。
“沒有的東西!”
金玉妍沒好氣地罵了一聲,自從有了胎氣,胃口變得不好,總是容易嘔吐。
她的脾氣也越來越差,對待阿箬也沒個好態度,陰陽怪氣是常態,訓斥責罵也經常發生。
阿箬雖然覺得屈辱,但礙於金玉妍是主位娘娘,她如果想要安穩度日,就得忍下這份委屈。
“麗心,你出去探探訊息,看看皇后娘娘和貴妃那邊有什麼動作?”
金玉妍被心腹宮女貞淑扶著緩緩坐下,飲了杯酸澀的梅子汁,情緒稍微好轉點,
對伺候在旁、不時看阿箬熱鬧的麗心吩咐道。
麗心彎了彎身子,應下轉身出了啟祥宮,一個時辰後才回來稟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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