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沒曾經那麼在乎,不然他寵愛其他妃嬪,昭昭怎麼還能安之若素?
但面對生氣的昭昭,弘曆習慣性地賠禮道歉,半摟住嗔怒的昭昭,柔聲細語。
“昭昭,是我錯了,不該懷疑你對我的心意,這些年讓你受累了。”
昭昭心頭輕哼,表情有所鬆動,不情不願道:“算你有良心,不然以後你就別來承乾宮了,你不是很喜歡那個麗常在?去她的永和宮唄!”
這是吃醋嗎?
昭昭好久沒有這樣吃醋了,弘曆忍不住歡喜,摟住昭昭的手臂微微固定,心裡很舒坦。
但還是急切地解釋:“說什麼胡話,咱們才是夫妻,麗常在不過是一介妃妾,陪著解悶而已,怎能與你相比。”
昭昭眼神滿是質疑地瞟他一眼,一臉懷疑的模樣,“油嘴滑舌,曾經我也是妃妾啊,皇上可不是這樣說的。”
弘曆禁不住失笑,環住昭昭,將她徹底圈進自己的懷裡,聲音認真而篤定地表示。
“那不一樣,在我的心裡,你是這世上最可愛的女子,是唯一讓我覺得歡喜暖心的人。
也是我親自冊立、發自肺腑從心底肯定的皇后,是我,不是朕,你明白嗎?”
“昭昭,不要懷疑我對你的心,不管後宮有多少女人,你都是最特殊的唯一。
如果你不喜歡那些常在答應,我以後不選秀,也不再召幸麗常在她們,只來你的承乾宮,好不好?”
弘曆伸出手,溫柔地捧起昭昭的臉,指尖輕輕摩挲過她細膩的下頜,語氣繾綣。
昭昭搖了搖頭,長長的眼睫垂落,掩去眸中翻湧的情緒。
與其自己一人伺候弘曆,勞心勞力,還不如讓其他妃妾分擔。
她對弘曆最初的定位和如今的定位如一,從來不是情郎,而是帝王。
昭昭喜歡的是他曾經年輕俊逸的面龐和修長有力的身姿,而不是長鬍子的老爺子。
弘曆都老了,昭昭對於情事壓根不熱烈,每日看著秀色可餐的內侍不香嗎?
但給弘曆戴綠帽子的想法沒有過,這點毋庸置疑,昭昭沒那個心情,也不會去做。
畢竟弘曆對她確實很好,對永琪也沒話說,決定南巡前便冊立他為監國太子。
對她的寵愛,對永琪的信任都給了,昭昭覺得,這個男人還不錯,瑕不掩瑜。
“皇上,臣妾信你。”
昭昭在這般深情之下回抱著弘曆,柔聲細語,“臣妾料理後宮有時無法關懷到皇上,有其他妹妹伺候,臣妾也能放心。”
對於昭昭來說,既然進了宮,每月領著俸祿,吃著皇家飯,總不能什麼都不做。
該怎麼樣就怎麼樣,提供身體價值和情緒價值是必須的。
弘曆憐惜地撫弄著昭昭的髮絲,濃情蜜意之下,不免情動,一場雲雨。
雖然和諧,但昭昭覺得,皇上老了,有些力不從心。
。憐可些有,的好到吃沒嬪妃輕年的今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