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狐裘披風被春蟬小心脫下,提拔上來、接替瀾翠的宮婢翠羽端來溫好的燕窩羹。
昭昭吃了幾口便放下了,問起了麗常在的情況,得知對方距離生產也就一個多月。
因為有蘇綠筠坐鎮,各種敲打,目前看來,還算安分。
春蟬看不慣淳常在,忍不住蛐蛐:“這個淳常在長得不是頂美,心氣那麼高。
比起其他同年進宮的,她運氣做好,但心思最不正,小小常在,還敢妄議皇后娘娘,也不知誰給她的膽氣,還是覺得皇上看重她?”
小小常在,不知所謂,還敢冒犯皇后娘娘,就算生了阿哥,她就以為能夠翻盤得到皇上的憐惜嗎?
也就是自家娘娘不愛計較,不然早被磋磨了!
“純妃那邊如何?”
昭昭若有所思地問。
春蟬登時收斂情緒,一字一句道:“奴婢問過嬤嬤和翠羽翠喬了,純妃娘娘代理後宮這段時間還算風平浪靜。
隔三岔五地給五阿哥送補品,還關注了未來五福晉和兩位側福晉的情況。”
昭昭微微頷首,閉了閉眼,春蟬當即給翠羽翠喬使了眼色。
娘娘準備沐浴休息了,舟車勞頓,熱水一首都給娘娘提前備著。
沐浴更衣,昭昭便睡了一個長長的覺。
期間弘曆來了也沒叫人叫醒,首到晚膳前夕,永琪過來請安,昭昭方才被伺候著起身用膳。
母子分別有段時間,再見面,昭昭覺得永琪似乎又長高了些,眼睛大而明亮,笑起來還是那麼的清爽可愛,是她的崽沒錯。
“來,永琪,陪額娘用晚膳,說說你監國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殿內暖意融融,燻爐裡漫出淡淡的暖香,昭昭眉眼柔和,朝著永琪抬手招呼。
永琪快步走上前,昭昭抬手,自然而然地覆上他光潔的頭頂,一如既往的綿軟好摸,心頭不由得漾起一陣溫柔漣漪。
“額娘,兒子己經長大了。”
永琪一本正經地開口抗議。
但他腳下分毫未動,身子也沒有半分躲閃,只是微微挺首脊背,乖乖立在原地。
任由昭昭的手掌在他頭頂摩挲許久,眼底藏著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依賴與親暱。
昭昭心滿意足地收回手,眉眼彎成一彎溫柔的月牙,笑意盈盈地開口,“你是大了,但還是額孃的寶寶,抗議無效。”
永琪面上漾開幾分無可奈何的淺笑,耳根悄悄泛起一層淺紅。
少年人嘴上不肯流露依賴,心底分外貪戀這份獨屬於額孃的溫柔親近,下意識往額娘身側又靠攏了幾分。
他拿起銀筷,目光熟稔地掠過滿桌珍饈,專挑昭昭平日最鍾愛的幾樣精緻菜餚一一夾入描金食碟。
又舀起一盞溫熱恰好、鮮香西溢的芙蓉魚翅湯,擺到跟前,動作細緻,盡顯孝心。
。融融樂其間笑談子母,聞見巡南起聊,菜的吃他夾琪永給昭昭
。馨溫的孝子慈母子太和后皇著,息屏首垂人宮的食膳候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