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豫妃那個賤人,處死她!”
殿內的打砸聲分外清晰,聽得令人心驚膽戰,伺候的宮人誠惶誠恐。
永琪微微皺眉,對昭昭說道:“額娘,兒臣先去瞧瞧,您會再進來。”
他抬步進去,不知是如何安撫的弘曆,殿內稍微平和點。
昭昭進去時,看到弘曆氣喘吁吁,臉頰肉眼可見地凹陷。
人的精氣神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好起來,用了猛藥能維持,看上去神采奕奕,精神抖擻,靠的是丹藥和補藥的雙重調和。
一旦極度縱慾,身體根本承受不住,豫妃不懂這個道理。
過於貪歡所求,所以才會出岔子,反噬便會接踵而來,弘曆感覺老了十多歲。
“皇上息怒,龍體要緊。”
昭昭上前握住弘曆的手,眼圈微微泛紅,好似哭過一般,關切道。
弘曆面對傷心擔憂她的昭昭,更加憎恨不顧他身體、有意戕害他的豫妃。
那個賤人,好大的膽子,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敢推薦給他用。
還說是什麼蒙古秘藥,吃了絕對年益壽,全都是鬼話!
他就說嘛,他對昭昭的愛意那般真切,怎麼會因為豫妃冷落昭昭?
還對她如此盛寵迷戀,原來都是這個賤人狐媚,對他用了蠱惑的法子!
永琪適時開口:“皇阿瑪,丹藥害人不假,但豫妃私自給您服用虎狼之藥。
還暗自偷渡密信給蒙古寨桑敦根王,洩露朝廷機密。”
話罷,在永琪青黑的臉色裡,永琪將自己截獲的密信還有關押的小太監叫了上來。
將豫妃的罪行扒得乾乾淨淨,只是把時間線打亂了,弘曆再次昏倒。
這次永琪急了,覺得自己操之過急。
昭昭安撫道:“不是你的問題,是豫妃起到你皇阿瑪,叫太醫過來給你阿瑪針灸。
該如何處理,你不要插手,讓你皇阿瑪親自決斷。”
很快徐毅再次過來給皇上針灸,額頭上都是涔涔冷汗,礙於皇后娘娘的吩咐,他這次下了猛藥。
弘曆在半個時辰後再次甦醒,嘴唇發顫,他心裡恨極了豫妃,更恨寨桑敦根的狼子野心。
如今身體好似被掏空了般虛弱無力,半邊身子動彈不得,難受地讓他連喘口氣都冒汗。
“傳朕的旨意,豫妃博爾濟吉特厄音珠魅惑君上、敬獻毒丹,用心歹毒,
褫奪妃位,貶為庶人,杖三十,打入冷宮,終生不得出!”
弘曆傳了這話,再次昏倒過去,永琪囑咐太醫好生診治,即刻幫著皇阿瑪傳達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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