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又繼續收拾東西,等楚昭翼繼續說下去。
“幕後主使之人,是沈拒手下人。父皇龍顏不悅,當即撤銷了復其戶籍司司副之位的旨意。”
“少刻,便會有一道斥責聖旨下發到他身上。”
“只是這樣?”沈長安眉頭一皺,“盜竊御賜之物,就這麼輕輕放過?”
“沒有確鑿證據證明是沈拒指使其手下所為。”
沈長安氣笑:沒有確鑿證據?
皇上若是真的在意確鑿證據,上一世自己又怎會慘死?
沈長安捏緊了拳頭。
楚昭翼看到了她的反應:“還有,你怕是不知道,斥責聖旨意味著什麼吧?”
沈長安不說話,只是坐在一邊,默默地想著什麼。
眼眸通紅。
楚昭翼安頓好,遞給沈長安一盞新換的熱茶:“心急成不了大事。”
沈長安回過神,接過熱茶抿了一口:“臣女明白。”
半個時辰之後,沈長安回到沈府,發現一輛宮裡的馬車停在門口。
宮中傳旨內侍官正在府內宣旨。
句句斥責,字字珠璣。
嚴斥沈拒治下不嚴,責令罰俸半年,並起草檢討摺子入案。
直到聖旨宣讀完,沈拒還未回過神。
宣讀聖旨的內侍官瞥了他一眼:“沈司使可是對聖意有意見?”
“不敢。”沈拒猛地清醒,“微臣沈拒,接旨。”
沈長安走進來的時候,正巧與要離開的內侍官相遇。
“沈大小姐。”
沈長安回禮,目送他離開。
“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沈白驛氣急,卻又不好大聲斥責。
出了這事,非但復司副之位的希望沒了,還迎來一道斥責聖旨。
丟了大臉。
沈長安輕笑:“我想要的很多,想來,父親也不介意,一一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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