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安瞥了一眼:又來。
前世,你就是拿著這本畫冊,要我照著上面練習,說要幫我在宮宴上露臉。
哪料,上面編排的舞姿暗藏勾欄樣式青樓風。
鬧了笑話,換來皇帝和皇后的不滿,直接將自己拖了出去,丟盡顏面。
回家後,更是少不了沈白驛的一頓毒打。
沈長安拿起畫冊隨意翻看。
果然,內容和前世送來的一模一樣。
沈長歌還真是不死心。
沈長安合上冊子:“這麼好的舞蹈,為何不留著自用?你不是最期盼在宮宴上露臉嗎?”
“說來,我並不是完全為了姐姐,也是為了咱們沈家,弟弟才出事,我又才解了禁足,怕是不得皇上待見,現下只能靠姐姐了。”
沈長安等著她表演完:“有勞費心了,東西送到了,你快些回去吧!”
聽到沈長安趕人的話,沈長歌臉色微變:“姐姐就這麼著急趕我走嗎?”
“這裡畢竟是宸王府,你多留怕是影響你的聲譽。若是日後有機會,我們可以在外面的茶樓、甜點鋪小聚。”
沈長安叫來文嬤嬤和趙管家:“好好送嘉敏縣主出去。”
“那我就不打擾姐姐了,姐姐,沈家就靠你了。”
送走了沈長歌,沈長安將畫冊扔到了一邊。
楚昭翼拿起來看:“這麼精美的冊子,隨便扔?”
“冊子精美,刀刀致命。”
“哪裡有問題?”楚昭翼看了一遍,沒看出其中不妥。
“王爺看不出來?”沈長安整理藥箱,“王爺習慣舞刀弄槍,精通下棋,看不出舞姿中的疏漏也正常。”
楚昭翼眉頭一緊:“沈長安,你在嘲諷本王?”
“不敢,若是沒有前車之鑑,我也看不出其中的門道。”
沈長安拿過畫冊,仔細琢磨著。
這本畫冊確實不能丟,兩日後在宮宴上,大有用處。
沈長歌,沈家可就指望著你覆滅了。
不過,沈家覆滅前,還得逼著沈白驛寫了斷親書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