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韓公公吸了口涼氣：“王爺，這般，奴才沒法給太后娘娘交代。”
楚昭翼轉動著拇指上的翡翠扳指：“皇祖母只是讓你帶她走，沒說是活口還是屍體，怎會沒法交代？”
韓公公弓著身子：“王爺，太后是讓鄭氏去壽康宮說話的。”
“韓公公，本王敬你在皇祖母身邊伺候，勞苦功高，這才對你好說好道。”楚昭翼眉間慍色明顯，“但是，不代表你可以在王府肆意妄為。”
韓公公變了臉色：“王爺此話怎講？”
沈長安手裡拿著春桃的供詞：“鄭嬤嬤忤逆犯上，盜用王府錢財中飽私囊，被指認後又惱羞成怒，在主子的膳食裡下巴豆。”
“韓公公，且不說你帶走她把王府規矩、大虞律法置於何地，就是這樣的人留在壽康宮，太后娘娘真的能放心嗎？”
“什麼？”韓公公不可置信，“太后娘娘聽聞，是宸王妃苛待下人，並在其飯食裡下瀉藥。”
“鄭嬤嬤在王府頤指氣使慣了，從前還到處說，就算是王爺，也得給她面子。”
王府偏院管事王壯走了過來：“韓公公，太后娘娘向來聖明，怎會信了這種品行之人的話？”
王壯念著沈長安救治之恩，聽聞有人汙衊，便趕過來辯解。
沈長安將供詞遞過去：“這是王府其他人對鄭嬤嬤的指認，還有鄭嬤嬤名下房產等所有積蓄和她月俸總和對比明細，韓公公可帶回去，跟太后交差。”
韓公公看著沈長安遞給自己的東西，臉面掛不住了，當即問氣息奄奄的鄭嬤嬤：“鄭嬤嬤，這上面所說，可是事實？”
鄭嬤嬤趴在長凳上直搖頭，大口地呼吸：“不，是王妃看不慣我…要除掉我，其他人都是受了她蠱惑......”
韓公公左右不是：“王爺，您看這？”
沈長安手指一彈，無色無味的迷霧散，撲進了鄭嬤嬤口鼻中。
“對，沒錯，都是我乾的！”
韓公公準備再跟楚昭翼說說情，先將人帶走再審的時候，鄭嬤嬤忽然喊出聲。
“王妃才進門，就掌管後院，使喚我做事，還要拿我立威，我氣不過，就在她飯食中下巴豆，也讓她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至於挪用王府財物，也是我乾的，我在太后娘娘身邊做過事，後又來王府打理院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撈點好處怎麼了？”
韓公公被鄭嬤嬤氣得臉色發白，指著她半晌才說出話：“你…你這是把太后娘娘臉面置於何地了？！”
韓公公呵斥聲大，驚醒了鄭嬤嬤的意識。
鄭嬤嬤驟然頓住，懊惱至極。
楚昭翼意味深長地看著韓公公。
韓公公站不住了，當即面前楚昭翼和沈長安而跪：“王爺，王妃，方才老奴不知內情多有冒犯，還望王爺王妃看在太后面上，恕罪。”
楚昭翼沉沉地嘆了口氣：“韓公公的意思是，本王現在可以處置了？”
嘲諷之意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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