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瞥了眼擔架,眉頭一緊:“這是?”
韓公公回過神:“回皇上的話,是太后娘娘處置了犯事的宮人。”
皇帝皺了皺眉,示意趕緊抬走。
“皇帝來得正好,哀家讓白姑姑準備了百合秋梨羹。”
太后請皇帝坐下,命白月將湯羹端了上來。
皇帝神色莫名:“有勞母后費心了。”
太后深深地呼了口氣,努力順平了方才的一口氣。
“方才,朕看見宮人抬了屍體出去,可見,總是有不懂事的惹母后心煩。”
太后回過神:“這倒無妨,皇帝能時常來壽康宮坐坐,哀家便開懷了。”
皇帝手中端著的冒著熱氣的百合秋梨羹,手心竟不覺得熱。
他們之間,依舊樂此不疲地上演著母慈子孝的戲碼。
“皇帝?”
聽到太后的聲音,皇帝回過神:“哦,朕只是在想,最近老四太規矩了,規矩得朕都快想不起他從前的樣子了。”
“宸王規矩,宸王妃可不是個消停的主兒,哀家聽聞,她自從嫁進宸王府,就開始立威,肅清後院,就連孃家的事,也要插上一手。”
皇帝眉頭一緊,隨即放下碗:“到底是哪個耳報神,在母后面前胡言亂語。”
太后頓了頓:“宸王妃太能鬧騰,哀家就是想不知道都難。”
皇帝回到御書房,眉頭不展。
太后在宸王府安插人手,只要不越界,他便可以不介意。
他只在意,自己安插的人是否穩妥。
與此同時,宸王府中。
沈長安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受寒了?”楚昭翼遞來熱茶。
沈長安沒有接:“王爺若是公務繁忙,就請自便吧,著實不用在我跟前盯著。”
沈長安沒好氣地看著眼古詩文集。
楚昭翼也沒拂她面子:“好,本王確實還有其他事要忙,王妃背誦古詩文集的事,便由府上的文嬤嬤來接手。”
沈長安揉了揉眉心。
楚昭翼不理會她的反應:“文嬤嬤是先皇后的陪嫁丫頭,忠誠可靠,不會為難你。從今往後,她就在挽月閣伺候你。”
沈長安一個頭兩個大:“房嬤嬤、白芍和粉黛足矣,實在不用再調撥王爺的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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