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影跟在後面,看呆了。
趙管家問:“今兒王妃在宮裡受委屈了?”
謝影搖搖頭。
“那就是,王爺喝醉了?”
謝影又搖搖頭。
“那是?”
趙管家實在找不出理由了。
謝影若有所思:“王爺王妃都喝醉了。”
趙管家:“......”
直到身體接觸到床榻的時候,沈長安才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
入目,便是楚昭翼在自己面前脫衣裳。
沈長安瞬間清醒:“你要做什麼?我們可說好的......”
“王妃想讓本王做什麼,不妨說出來,本王可以考慮一下。”
沈長安下意識地掏銀針:“我想把王爺紮成癱子。”
楚昭翼按下了她手中的銀針:“暗器用不好,容易被反傷,當心。”
銀針脫落,沈長安忽然覺得頭疼,天旋地轉地疼。
楚昭翼扶著她慢慢放平。
安頓完沈長安,楚昭翼走出挽月閣,抬頭看著牌匾。
謝影站在一邊陪著。
“本王覺得挽月二字不吉利,改天去換了吧!”
謝影懵了:挽月閣的牌匾掛了這麼久,這會兒又說不吉利?
入神時,被楚昭翼一個不善的眼神打斷。
“王爺,改成什麼字?”
楚昭翼想了想:“就叫,長安閣吧!”
謝影點頭認同:“長安閣好,比挽月......”
謝影忽然想起什麼。
長安,不是王妃的名字嗎?
看著主子走遠,謝影緊步跟上:“王爺,您真的沒喝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