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指了指沈長安。
“所以,你們認為本王是刺客?”
楚昭翼坐在床邊,覺得渾身哪裡都痛。
“卑職不敢,卑職告退,您和王妃繼續......”
在楚昭翼不悅的眼神下,章衛和謝影匆忙離開。
房間內重新恢復安靜。
燭火哧哧地燃著,昏暗的光芒籠罩著床榻。
楚昭翼往裡挪了挪。
沈長安也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
“你到底怎麼了?”
沈長安許久才回過神:“我夢到,你把我綁了,下令五馬分屍。”
楚昭翼揉了揉眉心。
他現在聽到五馬分屍就頭疼:
“沈長安,你能不能,跟本王說句實話,你從前到底經歷了什麼,又或者,我們前世到底有什麼糾葛,哪怕你只說一句五馬分屍之外的話也行。”
“我是死過一次的人。”
沈長安穩了穩情緒:
“我從沒想過我還能重活一回。前世我被沈長歌害,被沈家人害,我救了麟州,救活了太子,可到頭來受功封賞的卻是沈長歌。”
“沈白驛說,就因為她是真千金,我佔據了她十三年的人生,我就該忍著。”
“他們把我吃幹抹淨,便廢了我的雙手,燙壞了我的嗓子,讓我再也不能開口說話,再也不能行醫。然後把我送進了懷王府。”
沈長安說著,直直地凝視著楚昭翼:“王爺,懷王是什麼樣的人,想來你最清楚,我被折磨毆打,每日吃不飽穿不暖,逃又逃不掉。”
“後來,懷王貪慾過盛而亡,沈長歌卻又拿著所謂的證據來汙衊我,說是我害死了懷王,我被五馬分屍當天,她又來了,煽動百姓一起來指責我。”
“直到那一刻我才明白,這一切,從開始就是針對我的陷阱。我唯一做錯的,就是任由沈家人控制,任由沈長歌陷害。”
沈長安眸底發紅,眼淚滑落、
楚昭翼試探著,給沈長安擦了擦眼淚,發現她並沒有躲。
“那時候,也就是你的前世,我為什麼沒聽你申辯?”
“我被行刑的時候已經啞了,根本說不出話,所謂的申辯,不過都是夢中臆想。你作為監刑官,又怎會關注一個啞巴死囚想表達什麼呢?”
沈長安說完,忽然覺得心情暢快了不少。
“所以,你重生後的第一個改變,就是來找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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