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安沉沉地嘆了口氣,她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
“你再坐會兒,天該亮了。”
沈長安重新躺下,閉上眼睛後,總覺得心悸......
很快,又坐了起來。
楚昭翼見她不睡,乾脆給她穿好衣裳,拉著她出去騎馬。
深秋的風打在臉上,激起全身寒涼,沈長安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忍不住腹誹。
深更半夜帶她出來騎馬,楚昭翼一定是瘋了。
“我不會騎馬。”
“沒有人天生就會的。”
“深更半夜,我們在這騎馬,真不會打擾到其他人嗎?除了巡夜的,都睡了。”
楚昭翼卻並不想輕易放過:“戰場上,敵人可不會管你是否在睡覺。坐好了!”
話音落地,馬圍著騎馬場跑了起來,越來越快。
風在耳邊呼呼作響。
“楚昭翼,我心慌,你慢些!”
沈長安張口,又一口涼風灌進了喉嚨。
“你不是擅長針灸嗎?你可以試著給自己扎一針,就像扎我一樣。”
沈長安:“......?”
半個時辰後,沈長安漸漸適應了馬奔跑的速度。
“楚昭翼,我們商議合作的時候,好像沒有規定我必須學騎馬吧?”
這是沈長安第一次直呼楚昭翼大名。
她已經完全想不起來,第一次見楚昭翼時,他高冷淡漠的樣子了。
“本王嘲笑過你棋藝不通,嘲笑過你榆木腦袋,你不希望,本王再嘲笑你不會騎馬吧?”
沈長安心氣:“楚昭翼,你最好以後都別生病。否則,落我手裡,有你受的!”
這時,謝影聽見騎射場有動靜,揉著惺忪的睡眼就出來了。
“大半夜的出來騎馬,夢遊......”








